拿瓶药扔给三七,“做事小心些。”
“是,属下明白。”
第二天,梦周生个懒腰往鹤山房里去,谁知她进了房里早已没了鹤山踪影,连带着小空也没了影子。她正无奈之际,眼一瞟就顺见楼下璟溶身影。
“淮之兄。”
“你起来了。”
梦周坐下拿起个包子边吃边道:“你看见鹤山和小空了吗?”
“他们一早便出去打听消息了。”
“好吧,那你呢,你一会可有什么事?”
“尚无。”
梦周来了精神,“刚好。”
她说着拍拍手站起身,“干活喽。”
长街上,璟溶眼瞧着梦周窜串在各个摊点前,话没问几句,点心倒是白尝了人家不少。他忽的就想起鹤山曾说起梦周活像只疯兔子。
璟溶心生无奈,上前提溜住梦周衣领,提醒道:“你不是还有正事要办?”
梦周眼睛从铺面上挪开,一脸真诚,“恩,我在办啊。”
“那你打听出什么了?”
“常氏宅院这事隔了有些年头,所以我也只听个大概轮廓。不过,有人倒是给我们指了条明路。”
璟溶随着梦周七拐八拐走进条巷子,巷子尽头,靠墙坐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戴一顶破竹帽,面前还放着个脏兮兮的瓷碗。
碗中叮铃转一圈响声,那老人慢慢睁开眼,混沌的眼中还带着三分睡意。
“老人家,同你打听个事呗。”
那乞丐看一眼碗,哑声道:“不知小公子想打听什么事?”
“常氏鬼宅。”
“那说来话长,你想听什么?”
梦周席地而坐,又往碗里放块银子。
“愿闻其详。”
那乞丐瞥一眼破碗动动身子,缓缓道:“常氏主事常德同其妻子原是对小纺户,后因布匹发家,常氏布料生意昌盛的时候,甚至一度做至京都。后来常德从京都回边城之时意外身亡,只剩家中孤儿寡母,而原来应下京都的生意也因此搁浅,后来,常氏家变,再加之生意的折损,常氏一度难以维系。”
梦周道:“常德身亡,难道常家子嗣或是他的手下竟无人可依?”
“常德膝下只有两个尚未出嫁的女儿,无力撑起大业,加之常德这人早年时吃了不少亏,所以任何事都是亲力亲为,几乎不借他人之手,旁人很难入手常氏的布料生意。”
梦周;“那后来呢?常氏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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