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
璟溶摇摇头,伸手碰碰梦周的脸道:“是不是很疼。”
“没事,这都是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璟溶掏出瓷瓶,倒几滴在手里揉化,轻轻抹在梦周脸上。
“如果疼就告诉我。”
“恩,好,好。”
梦周目光闪躲,有些不安的绞绞手,不知是不是晚上天凉,璟溶指间好像也染上一层寒意,一点一滴融在她脸上那片肿疼之上。
“不然还是我自己来吧。”
“你手腕也受伤了。”
梦周看一眼手腕,拉拉袖子道:“没事,就是绳子磨了几下而已。”
见璟溶又不说话,梦周忙解释道:“我真没事,你放心,这种小伤我以前处理的多了,缓几天结痂落痂就好了,在重些的伤抹点草药也就过去了。你要是真不放心,那我便听你的,上药,上药就好。”
梦周说到最后,语气里全是顺从和试探,璟溶攥攥手,收了眼底的情绪,抬头道:“你不方便,我来吧。”
“好。”
听此,梦周立刻乖巧的伸手。
一时无声,璟溶放下药瓶轻声道:“我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
“我要说没有确实违心,但我保证我那时绝不是害怕,现在心里也没有任何对你不满或歧意。”
璟溶拢拢梦周身上衣服,道:“我知道,你不必紧张。”
“那就好。”
梦周说着叹口气,“倒也不是我紧张,只是我以前刚醒过来的时候经常神经兮兮的,有时候一个人呆着呆着就会突然间像是不受控制般的发疯,但清醒的时候我却一点都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了。直到后来我从周围人的指指点点里才知道原来我心里还住着个疯子。”
梦周说着有些无奈,“你还记不记得你之前问过我是不是一直住在尧冲弯,我同你提起过我和鹤山曾经搬过几次家。”
“恩,你不喜欢那里。”
梦周笑笑道:“是,我确实不喜欢那里,没人会想生活在一个天天被人戳脊梁骨冷嘲热讽的地方的。”
梦周说着看一眼手,歪头道,“更重要的是,我那时候脾气非常不好,鹤山怕我忍不住失手杀了人,到时候我就真成个蹲大牢的疯子了。”
“后来呢?”
“后来,鹤山为了医治我,花光了仅存的那点家产,还欠了很多债。我记得,那段时间是他最难的时候,他出门做工时为了防止我发病,就只能把我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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