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璟溶道:“此书有方,巫蛊师收幼虫以人血养之,待长成后入药予人服,先充沛其血气,后重塑培元,终得以控灵。”
梦周挠挠脑袋,犹疑道:“所以,这究竟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这是一种邪术,写的正是如何通过一只蛊虫控制一个人。”璟溶解释道:“先用人血培养一只蛊虫,待时机合适时再用它入药。这药服下后人刚开始会气血、体力充盈,慢慢地随着蛊虫适应人体后,它就会反噬人的精气,成为宿主。而之后,控制这只蛊虫的身后人就会成为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
梦周惊道:“那这岂不是培养傀儡。对了,这书上有没有说如果蛊虫制药控灵失败会怎样?”
“并未。”
梦周回忆道:“从致人迷幻的花,到那些惨死在绍光学堂里的人,吞食人精血的蛊虫,再到如今我们偶然得知的这邪术,这之间必有什么联系。”
“你真的觉得这书是偶然?”
梦周回过头,鹤山靠在门框上,手里还端着杯茶,一派悠闲。
梦周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鹤山走几步在桌边坐定,“我和小空房中那面书墙想必你刚刚见过了吧。”
“恩。”
“那面书墙里的医书众多,小空却偏偏选了几本这么晦涩难懂的书,你不觉得奇怪吗?”鹤山指指那些书道:“我试过了,无论我想拿那面书墙里的哪本书,这几本书一定会有其中一本掉下来。”
梦周道:“你是说有人故意想让我们发现这些。”梦周沉吟道:“我们现下住的这个地方是刘意安排的,会不会是他的手笔?”
鹤山道:“我也怀疑过,所以我昨日去了刘意的住处,又顺便去了趟南苑谢迟的住处,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见没人搭话,鹤山叹口气道:“是刘意身边的言七,他先后出现这两个地方,随后他去见了个男人,还给了那男人一封信。”
梦周道:“你可看清那人长什么模样?”
鹤山摇摇头,“那男人带着顶笠帽,帽檐压得很低,我只能瞧见他的下巴。”
梦周还准备问什么,院外忽的传来一声高喊,“请问梦公子在吗?”
梦周有些无奈,踢一脚鹤山道:“走吧,拿东西。”
“奴婢见过二位公子,梦公子,奴婢是小姐身边伺候的丫鬟—月儿 。特奉小姐的意思来为诸位公子添些东西。”
梦周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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