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周说着慢慢坐下道:“怪不得,怪不得他今日忽然要我同他回家,肯定是那紫衣姑娘武力高强,他不敢直接拒绝,所以想拿我当借口顶包。”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亏得我还心绪不宁想着明日怎么见他,他居然想拿我当替罪羊,混蛋。”
“你大半夜不睡觉吵吵什么呢。”鹤山话还没说完,眼前房门就被猛地推开,鹤山迷蒙中就看见一身火气的梦周,他一下惊醒,结巴道:“你,你,你怎么了?”
“你走不走。”
“走走走,您歇着,小的立马走。”
第二天,鹤山正同璟溶说着话,房门唰一下被推开,鹤山余光瞥一眼来人,咽咽口水道:“淮之兄,你保重。”
他说完拔腿就走,哪知身前唰一下伸出只胳膊拦住他。
梦周瞥一眼鹤山,轻幽幽道:“着什么急,你们不是聊得挺好吗?”
鹤山叹口气,默默坐在桌边。
梦周拿过桌上的药瓶和纱布,坐在床侧,轻轻缓缓道:“醒了。”
“听说你昨晚心情不好。”
璟溶一句话一出,鹤山瞬间欲哭无泪,亏得他还提前来叮嘱璟溶千万不要提及此事,他倒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果不其然,梦周手里的纱布一断两截。
梦周风轻云淡道:“哦,做了个噩梦而已。”
“你梦见什么了。”
梦周面上虽一片乌云遮日,手上动作却还是轻柔的,鹤山见此心中倒也安定不少。
“梦见个紫衣姑娘,拿着把刀问你明明爱过她,为什么不娶她。”
璟溶忽然觉得有些好笑,“然后呢?”
梦周抬眼瞥一眼璟溶道:“然后你拉过你身边一个姑娘说,你已经有心仪之人了。”
鹤山奇怪道:“这梦里都没你,怎么就成了你的噩梦了。”
梦周冷哼一声,接着道:“后来,你细看这个姑娘却发现她根本就不是你心爱之人,只是长得像你恋慕之人罢了。然后,你为了自己逃命,就一把把她推在了那紫衣姑娘的刀尖上。”
听完梦周一席话,璟溶像是忍不住般轻笑出声。
梦周攥紧拳头,站起身道:“你笑什么笑。”
璟溶又想起昨晚梦周在屋里的念叨,不知怎的愈发觉得好笑,“我只是觉得这个故事,比你上次写在话本里的那个故事要好。”
一旁鹤山见坐在床上笑的眉眼欢畅的璟溶,和床边周身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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