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
梦周犹豫两秒道:“那你还记得阿愿他,从哪里拿回来的那株花吗?”
小空点点头道:“我记得,有一次那株花被同屋的学生踩坏了,阿愿心里不甘,还拉着我想要多捡几朵回来,所以我记得很清楚,那条路就在绍光学堂后面的一条小土巷子里。不过,我和阿愿最后一次去的时候,那条路已经被封死了。”
鹤山道:“这是条线索,不过我们现下被困在这里,确是有心无力啊。”
梦周道:“办法倒也不是没有,我今天就听了一个好消息,刚好派的上用场。”
小空好奇道:“梦周公子,是什么好消息?”
“后日高府设席,宴请周边官户客商,说不定我们想见的人就在里面。”
鹤山道:“你是说张厚,这消息是你从沈敏儿那听来的?”
梦周绞绞手,心虚道:“是她问起我喜欢什么,我随口说了一句喜欢热闹,我们就多聊了几句呗。”
鹤山嗤一声道:那沈敏儿与你说起话来,三句里头五句都是淮之兄,那顾得上谈你的喜好,只怕是你又赖给淮之兄了吧。”
“闭嘴吧你,就你会说话。”
屋里头顿时又是一阵吵闹,璟溶见小空脸上扫去听见高家的阴霾,心上一叹。
夜深,窗口两声轻扣,烛光一闪,屋中跃进一个黑影。
“公子。”
“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三七道:“属下跟踪了谢迟几天,发现他和一名男子私下联系颇多,经过探查,属下发现,那名男子正是伶儿手下的车夫。除此之外,属下还拦截到了一封刘意飞往京都的秘密传信。”
璟溶展开看来,思索几秒道:“谢迟和刘意的关系怎么样?”
“正如公子之前猜测一般,水杨帮的一大半权利掌握在刘意手中,但谢迟手中却握着水杨帮自西往东的一半运线,如果这线断了,那刘意手里的生意一半要砸在上面。所以这些年,刘意和谢迟两人表面上看来胜似亲兄弟,但暗里却都在想方设法打垮对方在帮中的势力。至于这名声,想必也是刘意为拆掉谢迟的一步慢棋了。”
“欲踩之必先捧之,这么长的计划,若没有人支持,依靠刘意一人的力量确实有些为难。”
“公子可否要查与刘意通信之人。”
璟溶摆摆手:“不必,他先放放。关于那个伶儿,你可有什么进展?”
三七垂首道:“恕属下无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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