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也说不完,不如。”梦周说着一瞪眼,道:“等等,好端端地你解衣服做什么。”
璟溶没接话,脱下外袍铺在那块刚被他揪秃的草上,细心拉好边角,抬头接着梦周的前话一本正经道:“不如坐下听罢。”
梦周一时竟无言以对,她咽下剩余话,默默蹭坐在璟溶身边。
屋内,张绪久应声扭头看见缓缓入内李老先生,行个礼道:“李老先生,许久不见。”
“张大人礼重了。”
“李老先生此言差矣,您可是远近闻名的学者,我们这一官半职哪能和您相提并论,还要多向李老请教学问才是。”
“张大人严重了。”
张旭久笑道:“看李老前来赵府,想必是和赵大人时常探讨学问以及如何才能办好这绍光学堂,正好,我正和赵大人探讨些难题,李老不妨坐下旁听。”
“是吗?只是不知什么问题值得张大人摆这么大排场。”
张旭久摆摆手,“欸,李老先生严重了,什么排场不排场,这呐,都是皇上的人,皇上的天下,我可不敢拿着官家的粮摆谱,您说呢?”
“是,张大人自说的是。”
“那您请坐,来人倒茶。”张绪久说罢,转头冲身后侍卫道:“对了,我刚说到哪了。”
“回大人,该签罪状了。”
张绪久笑着拍拍脑袋:“哦对,签罪状,我啊,在京都呆久了不免脑里存了太多事,该记的不该记的全都得堆在脑里,免得在圣上面前汇职的时候疏漏。所以还望诸位体谅。行了,签吧。”
一时,屋中众人面色各异。
赵勉声有不甘:“大人给赵某定罪,总要有名头,还望大人罪出有因。”
张绪久抽过侍卫手中的罪状扔在地上不耐烦道:“不识字啊,自己看。看完了自己按个手印就行,不然我身边这些侍卫粗手粗脚,再让你折个胳膊断个腿,上京路上牢车一晃悠也怪疼的。”
赵勉一字一句看过,手脚愈发冰凉,声音虚弱,道:“大人,小人冤枉啊。”
张绪久摸摸脑袋,有些无奈,“真是麻烦,来来来,把证据放上来。”
地上砰一声,落下一摞纸,张绪久拿起一半道:“这么多你也看不完,为节省时间,我找个人帮你分担分担。”张绪久说着转向李老,笑道:“李老,不如您给看看。”
李老站起身,语中三分寒:“不必了,张大人言语果断,领教了。”
“不敢,有时间我请您去德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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