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睡的好好的。”梦周说着把长枕放在中央,躺的四平八稳,“上来时候记得把灯熄了。”
烛火一灭,室内只剩柔柔月光。
“你之前同别的男子也这般吗?”
“别的男子,你说鹤山?他啊,比你还穷,一般我们出门在外不是睡在破寺里就是睡在山洞里,总要互相有个照料,不然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被狼叼走。不过现在你也不必多想,这不是时局和钱财所迫嘛,再说,我花的是你的钱,总不好让你睡在地上,现在天还是有些凉的,我睡在地上也不好,万一着凉了怎么办?所以现在这样最好,为上上策,你怎么不说话。”
“……”
梦周翻个身,看向璟溶,“对了,我还有个事想问你,就你那个钱袋,我早些时候就想问了,一直没有机会,你那钱袋上到底绣的是什么啊?”
“花,花的根茎。”
“那花呢?”
身边那道声音像瓮了一层雾,“冬天哪来的花,根在就行了。”
梦周撑起脑袋,嗤笑一声,“看来卖给你这钱袋的人还是个歪理骗子,鬼话连篇。”
“恩,的确是个小骗子。”
梦周好奇道:“那后来呢,你没回去找她算账。”
“后来很久,我都没有再见过她。”
梦周道:“也是,这绣工还没我好,若是她都能在你们那卖下去,赶明我也铺张垫子去忽悠别人。”
屋中一声轻笑,“那你定能生意兴隆。”
第二日天光微亮,梦周策马飞奔在一条黄土路上。
一声长嘶,马扬蹄停下。
小道不远处,一辆马车堪堪停在正中央,梦周翻身下马,拉着缰绳步步走近。
“你和人说话时总喜欢隔着层帘子吗?”
马车里一声娇笑,帘子掀开,露出伶儿那张柔媚的脸,“看来姑娘还在记恨上次的事。”
“呵,我这人心眼小,记恨的人多了,你还排不上。”
“也是,姑娘那份名单上的人实在多,我的所作所为确实不值一提。”
梦周道:“伶儿姑娘这么快就承认一切都是你精心策划的了。”
“你心中已有定论,我说是与不是又有何用呢?”
“鹤山是你设计入狱的,那个包裹也是你给他的。”
伶儿抚抚腕上的黄绳,神色冷落下来,“我以为,你能追来就不该问我这些。”她说着抬起眼,直直看向梦周,朱唇轻启,“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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