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吗?有?没有?”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觉得有意思罢了。”
璟煜拢拢衣角行到门口,又转身嗤笑道:“哦,忘了告诉你,刚刚朕起身,是想直接走的。”
那道身影消失,苏清徽跌坐在床上,伸手扯下凤冠砸在地上,几声闷响回荡在空落落的殿里,转眼间又恢复一片死寂。
璟昇睁开眼的时候,身旁空酒坛已经全部被收拾干净,仿佛昨夜的醉酒是一场梦一般。他翻起身房中空无一人,心中一惊冲出房外,只见昨夜还失态的那人,现在一身肃意坐在案前,听见动静也未动分毫。
门上铃轻晃,江庭远踏着步子进来。
“殿下”
璟昇道:“你怎么来了,对了,昨未来得及,我刚想问问你,那个人在江家为她安排的名头,你之前丝毫都未听到吗?”
“回殿下,家父之前从未透漏半分,我问过家父,却也是徒劳无功,是庭远的失职。”
璟昇冷哼一声:“罢了,起来吧,那人还真是打的好主意,不仅想挑拨离间,还想用一个人绊住三个人,给了她那般名头,一入宫便是妃,又居韶华殿,少不得那些后宫众人嫉妒,若是她在宫中行错一步,可是叫人抓了天然的把柄打压我们,今日宫中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关于林大人一案,廷戒司查了几日也未有什么新进展,后来顺着那封匿名信查过去,不过是国师病重,众大人前去探望而已。至于背后挑拨生事的那个人,今日,就被处决了”
璟煜问道:“处决的那个,可是我们放在廷戒司的人。”
“是”
璟煜道:“呵,真是做的一手好戏”
江庭远看一眼始终一言未发的璟溶,语气迟疑:“还有”
璟煜道:“说啊,你吞吐什么。”
江庭远道:“今日,宫中传的沸沸扬扬,说圣上昨日迎娶江府小姐的排面,比那温府二小姐大多了,连霞帔都是凤凰式样的,可昨晚,圣上却连韶华宫的门都未入,只歇在了央霞宫里。”
璟昇也看了一眼璟溶道:“咳,这些话若不是那个人自己传出来,怎么能今日就沸沸扬扬,怕只是想借机警示江府罢了,随他歇在那个宫里,不进那韶华宫的门更好。”
听了这话,庭远一时拿不定主意,朝璟溶迟疑道:“殿下,那可先收手。”
璟溶抬头,门上铃随风轻晃。
“不,照做不误。”
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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