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徽正说着心口刀割一般钝痛,嘴里一阵腥咸。天旋地转里远黛仓皇失色的脸越来越模糊。
“酥儿,酥儿,这个名字还真是 叫来缠绵。”
“阿淮啊,从小到大,真是一点都没变,屡教不改。到处给朕惹是生非,朕这龙椅怎么能坐的稳呢。不过幸好,你来了。”
“你看,阿淮这么疼惜你却也不能给你个名分,不如朕给你一个怎么样?”
“他们两个人不是兄弟情深么,朕只不过让常安再走一遍他哥哥的路罢了,怎么样,亲眼看见是不是有意思多了。”
“听说那双姐弟与你有恩,这可有趣了,看来比起我,倒是酥儿更适合给他们送行了”
“朕这弟弟本事可大,从朕手里拿走的东西可不少,你说这次,他们还能不能活着等到呢?
“阿淮啊,需要时间可最缺的也是时间,你说,他和时间究竟哪个先向朕认输呢?”
恍惚间,苏清徽身体里像有百鬼穿行般,叫嚣撕裂着她。
一口血落在地上,苏清徽侧在床边,拼命喘着气,仿佛溺水之人终的呼吸般。
血色里,常安布满伤痕的身体,岭瑟苍白的脸,林谙满身血色一遍遍在苏清徽脑海里重复。她像个歇斯底里的小兽般,发了狠一把打开药碗。
远黛凄婉的抱住苏清徽,一遍遍央求着唤她的名字。怀里颤抖的身体终于恢复平静,只留下低低的啜泣。
“酥儿,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
远黛说着伸手欲擦干苏清徽嘴角的血迹,床上人影瑟缩一下躲开她的手。远黛暮的一僵。
“酥儿,你”
“姐姐,今天这事别告诉他,一字都不许说。”
远黛道:“可你总该告诉我发生了何事,不然叫我怎的放下心”
“之后我会告诉姐姐的,现在,我累了。”
远黛看一眼苏清徽苍白的脸色和打颤的睫毛,替她掖好被子叹口气:“好,你歇息罢,等药好了我叫你。”
屋中烛火打在墙上,影影绰绰,像她一样,徒劳挣扎。
央涑院里,璟溶睁开眼侧头就瞧见苏清徽趴在床边,面容恬静、呼吸绵长。他顿时放柔了目光,动动手指才发现手被她紧紧攥在怀里。
片刻后,苏清徽似梦似醒抬起头,撞见璟溶的目光,脸上卷起个疲倦的笑:“你醒了。”
“怎么睡在这。”
“我想多看看你,一直一直看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