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算是黄了,坷至那厮也是狠心,临门一脚,毁了映湖的清白,还故作悲伤之态,也只有那帮不知内情,被牵着鼻子走的老家伙才肯信他”
苏清徽眯眯眼,他前几日毫无动静,怕就是在等映湖回转,不想轻易毁了这桩交易,不过,想是那映湖已觉他毫无价值,想另谋出路。这才激怒了坷至。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一旁原又叹气道“虽说她也不是什么好人,但瞧着她那模样总觉有些可怜。像个活死人一般”苏清徽豁然起身,惊的一旁的原又提声道:“忽的做什么,吓我一跳”
“郡主”苏清徽正了神色,半跪在原又身前:“退出去,别再过问此事了”
“你怎么了”
“就这一次”苏清徽握着原又的手腕语气深沉:“听我的”一旁风过草动,带着声声叹息流向平川大地。
原又探身抱住她“好,等你下次来我们再一起看日出”
“一定”原又看着那个单薄的身影越走越远,抚向腰间失而复得的玉佩想起初见她的那天,眉眼间温柔:“沄姨,你看见了吗?她,长大了”
让苏清徽最担心的后果还是发生了,坷至和映湖像两条濒临绝境的疯狗,不死不休, 映湖原本唾手可得的一切悉数坍塌,心里的向往全部倾注成恨意,随着那把利刃插进坷至的身体里,等到众人发现的时候,早已不见映湖踪迹,徒留下一地血红。
映湖之父失了这大好姻缘,唯一可指望的女儿还心智迷乱,背负人命,不见踪迹,那齐尔刚得了圣上封赏,转眼映湖便杀了其弟,而其父又及其宠爱这儿子,必定会来清这笔账,现下别说前途了,就是这脑袋也是寄存在他头上的,不定哪天就被阎王收了去,终日如此郁郁,不久便散手人寰了。
再说那坷至的母亲失了儿子,心中更是怒火滔天,一死一升,心中定然极愤然,果然那圣上亲封的镇边君,没做几天就被毒死在帐中,老家主知道了,结连失去两个儿子,怒火攻心,一病不起,家中一时人心惶惶。
平日一向闭门不出,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海日古倒是站出来,凭着几个老臣的推举捡了这家主之位,而海日古上位之后,第一个收拾的,便是当年害死他母亲的坷至之母。
苏清徽看完那封信长叹一声,点起烛火,看着眼前纸墨化为点点灰烬,随风四散。
走了这几日,白日黑夜颠倒几番,若不是窗外每日变化的风景,她倒真以为是在原地四转了。
忽的外头一阵嘈杂,苏清徽掀开帘:“外头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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