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徽侧眼瞧着他一动不动,想是着了气,立下就觉得应该说点什么,来化解一下当前紧张的气氛。于是她慢慢抬起衣袖试探的说道:“要不你也打回来。”
她觉得,这可能是她现下跪在院子里受罚的重要原因之一。烈日当头,她抬起的手臂越发酸痛。
一旁常安端着一盒锦食路过,苏清徽闻见那一阵香气,抬声问道:“常侍卫,今个膳房做了什么好吃的。”常安听见她的问话,古怪的瞧了她一眼没回话,走进璟溶房中。
房中正椅窗看书的璟溶,只听见门外苏清徽摇头晃脑的念道:世态炎凉,世态炎凉。眉眼一松。
第二日 ,璟溶放下文书,费神的揉揉额头,回眼便看见桌上早起苏清徽恭恭敬敬递上来的那一封认错书,他迟疑了一方还是捡起拆开。
纸上言辞之恳切甚至让他觉得,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呈殿下,先之,奴婢不该在旁人称赞殿下时唉声叹气,让旁人误以为殿下严苛挑剔。次,奴婢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误认为,殿下会因奴婢的一个无意之举,而劳心动气,妄测殿下。 》
璟溶瞧着纸上那一滩墨迹,甚至都能想象,烛光下苏清徽抓耳挠腮的样子,不用翻页,他都知道准没写什么正经的东西。
果然,他摊开另一页纸上赫然写着;虽昨日滴水未进也不该在受罚时觊觎殿下的膳食….。
他揉揉眉头不忍看下去,合上那两页薄纸,起身望见院子里,坐在屋檐下和常安谈笑的苏清徽,脑中又不由想起,昨日她对着常安和庭远笑意飞扬的那张脸庞。呵,对着旁人倒是笑的没心没肺,肆意飞扬,唯到了他这救命恩人前倒是满腹幽怨。
等苏清徽和常安畅聊一番,起身才发现,璟溶早不知踪影,她倒是也乐个自在,寻个借口便溜出了央涑园。
来了这许多天,她倒是从未仔细瞧过这淮王府,正顺着今个得空,微风和煦,便沿路走到这荷花池。
苏清徽正拨弄着手边这一株荷花,忽听见身后一阵低声交谈:“不能再少了,明日这个时辰你来拿东西。”说着声音的主人便从假山后走出来,恰是和苏清徽撞个满怀。
那少女惊呼一声,从袖口里飘出块绢布,苏清徽俯身拾起,停了几秒轻手抖了抖尘土才递还给她。
那少女神色一僵,回身冲身旁的圆脸丫鬟挥挥手,待那身影消失在荷花池边时,苏清徽才垂下眉目牵起嘴角轻声说道:“在淮王府内买卖交易”她话还未说完,那少女就横眉怒眼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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