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证去通城银行把东西取了,有空再慢慢猜。”话快说完时,阿远忽然急急地把身份证放进青子搭在床边的上衣里。
青子会意,立即从床上下来走到门后,轻轻握上门把手。阿远则转到门的另一侧同样贴墙,跟青子对了个眼神。青子随后猛地旋开房门。
门外的人正侧身贴在门板上,门一开就跟着向屋内栽倒。阿远上去踹在他膝窝上,对方直接就趴下了。阿远准备再给他一脚,那人就反应过来,双手抱头趴在地上大叫:“是我,邹翔。”
开门时阿远就看清外面的人是邹翔,因为心里有气就装作没认出来,要教训他,现在他自报姓名只好罢手了。
“呦,这怎么说的,兄弟快起来。”阿远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没想到你有这爱好,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偷听。”
邹翔马上表明自己不是来偷听,的确有急事商量,“秦恳不见了。卧室、洗手间都没人,手机关机,能有半个多小时了。想来告诉你们,又怕打搅你们休息……”说着看看从门后闪出的青子,和只穿着大裤头的阿远。
阿远和青子对视一眼披上衣服,跟着邹翔去了他们的房间。结果发现秦恳好好地睡在床上,问他刚才的事。秦恳苦着脸说,自己水土不服又吐又拉,刚才出去买药,再翻出手机一看是没电了。阿远探探秦恳的头,有些虚汗倒不像是说假话。
阿远回到自己房间,看见青子穿好了衣服,眼神里带着询问。
“秦恳买药去了,可能吃坏了东西。明天早上看看情况再定去不去医院。”阿远如实说。
“邹翔长本事了,也不知道他听去了多少?”青子有点担心。
“他是有点门道,上次还弄来了钮扣对讲机。我和你又跑又打那么久,那东西都没丢,还能通话。”阿远顺着他的话说。
青子瞧着阿远皱了皱眉,“回去的路怎么安排?”
“让邹翔单走,秦恳送咱俩到通城,先去银行取东西,秦恳自己回乌州镇。等丁老板把全款打我帐上再分。”
“能早点打发他最好。”说着话青子倒在自己床上合衣睡了。
黑暗里,青子静静地躺着却根本睡不着。往昔的种种,像一个巨大的漩涡,直把他吸入令人窒息的水底。当初从混乱的现场逃出,青子犹豫过是自己单飞还是去与安姐汇合。因为不知道要用什么身份去面对安姐,所以他最终选择独自逃亡。发生关系时,安姐神志不清,事后安姐也没再提起,只给了自己一张身份证,说从此就是一家人。她说话时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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