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老希冀地看着刘浩,又看看王淑芬。
“没问题。”刘浩点头,应承下来。
这邓老是政▏法口的老干部,治好了她的毛病,到时候提些求助,让她发个话,杭城市政▏法界就能有人帮他,毕竟他的公司越做越大,必然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就如马振林的突然到访。
行针治疗操作完毕,刘浩出去,在外面不远处的一个凉亭中休息。
刘浩想来自己的车用了几年了,况且当时自己就是买来的旧车,修好也会经常出问题,不如这次就让修理厂直接帮自己卖了吧。于是,掏出电话,给修理厂打去了电话,把自己的意图给经理说了,经理当即答应。
刘浩挂了电话,也算了结了一件心事,至于再买什么车,他倒是没有想好,也对出行工具没有特殊要求。暂时有吴玉晴车开,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想起吴玉晴,发了一个短信,却半天不见回,想来应该是在忙吧。
治疗结束,刘浩和岳母告别出来,上车直接回家。
下午,顾兰早早将孩子接回来,却看到丈夫的车已经停着,她就有点奇怪,丈夫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上楼,她极力倾听丈夫那边的环境噪音,竟听不到嘈杂声,她竟在书房听到了书页翻动的声音。
推开门,轻轻走了进去,顾兰看着丈夫,问道:“老公,你猜猜我和童童刚见了谁?”
“猜不出来。”
这大概就是顾兰最近讨厌丈夫的一点,不把自己放在心上,总是先挂她的电话,说起来理智冷静,其实,是冷漠。
她是花团锦簇众星捧月的鲜活,本就最难忍受不以她为世界中心的漠视。
吃完饭,刘浩依旧出门去锻炼,回来后又进了书房看起了书。
直到手机提示已经十一点半了,刘浩才收拾起资料,洗漱完进了卧室。
这会儿顾兰换了条雾蓝的绸质吊带睡裙,手臂和小腿都裸露在外,骨肉亭匀,纤秾得度。
长而黑亮的头发吹干后蓬松柔软,光脚往前走时,随意垂落的发梢和裙摆一起晃动,还裹挟了浴室带出的袅袅水雾,纯真中又显出稍许风情。
刘浩看了眼。大约是妻子太过赏心悦目,没过两秒,他又看了一眼。
“看什么看?”顾兰嗔道。
刘浩笑了声,没接话。
顾兰也不知道在警惕什么,不错眼地盯着他,沿着边边坐下,一条腿一条腿地往上搭,见他没动作,这才拉高软被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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