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两位就是我先前跟你提起的涂道长,祖小哥。”
丁香是农家女,虽然没读过书,但是有着农民的那份质朴,对别人总是抱着最大的善意和热情。她强打起精神请祖邪与涂清河落座,“最近病得厉害,倒是让两位见笑了。”
见到丁香的那一刻就连涂清河都隐隐感觉到了她身上的那一股煞气,涂清河有些为难,这股煞气太重,单凭兵甲符很难驱除干净,他将目光投向了祖邪。
祖邪倒也不见外,直接开门见山,“嫂子麻烦您把手伸出来。”
听到祖邪称呼丁香为嫂子,老七心中一暖,有些感激的看了祖邪一眼。像他这种从牢里出来的人,处处比人矮三分,受到的白眼无数,祖邪的这份尊重显得尤为珍贵。
听到祖邪的要求,丁香微微一愣,目光投向自己的丈夫。
“祖小哥这是在为你看病,要好好谢谢人家。”老七在一旁解释道。
原来对方是位中医,丁香将手缓缓伸出来,向祖邪投来感激的目光。
自己什么时候成为中医了,祖邪有些好笑,让她伸出手可不是要把脉的意思,但是这件事解释起来还真是有些麻烦,祖邪索性点了点头。得,这下又多了重身份。
祖邪看得分明,丁香的症状就是典型的煞气如体,而且由于耽搁的时间比较久,已经侵入了脏腑。丁香的身体已经被煞气损害的十分严重,如果再晚几天恐怕就回天乏术了。
因此要驱除她体内的煞气,手段一定要温和,她的身体已经经不起多大的折腾,如今之计只能一丝丝的将煞气抽取出来,但是煞气一旦如体便如跗骨之蛆,很难抽取干净,祖邪的眉头渐渐挤在了一起。
“嫂子,冒犯了。”
祖邪示意丁香将手枕在桌子上,而后将手指抵在她的手腕处。
丁香有些不解,这种把脉手法还是第一次见,而且这位祖小哥的手似乎很凉,但是她也清楚有些东西属于秘传,外人不能过问。
首先需要驱除的是那些已经侵入肺腑的煞气,涂清河将体内的死气输入一缕到丁香体内,他打算控制自己的死气将对方体内的煞气给扯出来。
随着人的年龄增长,体内的阴气便会转变为死气,而死气聚集便会产生煞气,故此死气对人体不会产生伤害,而又与煞气相亲,乃是媒介的不二之选。
一缕缕煞气被吸进了祖邪的体内,虽然十分缓慢,但是这种办法果然奏效,祖邪松了一口气,再接再厉。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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