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玉龙大厦再次被森冷之气笼罩,许多人开始瑟瑟发抖,并不是因为冷,而是无形之中的一股逼仄气势,令人喘不过气。
前来参加拍卖会的各界人士早已经离开多时,玉龙大厦的豪华套房已经空空如也,只有一间例外。
在这间豪华套房里,两个人扑克正玩得火热,一个笑容灿烂,嘴巴几乎快咧到后脑勺;另一位则满脸通红,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卧槽,同花顺!”涂清河高兴得大叫。
葛彦州则一脸绝望的盯着自己的牌,惨不忍睹,早知道就不拉着这位打牌了,结果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点吧。
涂清河与葛彦州回到房间,百无聊赖之际,葛彦州想到了赌几把,两人一拍即合,涂清河是新手,但是几把之后便开始熟练起来。
葛彦州提议拿王紫筠的欠条做赌资,毕竟欠债人还未成年,这欠条八成要打水漂,倒不如拿来体验一把做富人的感觉。
话虽如此,可是输到最后,葛彦州的心也在暗暗滴血,这毕竟是三百五十万。
“哈哈,三百五十万都归我咯!”涂清河眉飞色舞。
葛彦州却有些不甘心,打算继续,“这次咱们拿现金如何?”
涂清河眉头微皱,并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欠条等于空头支票,这倒无所谓,但是现金毕竟是祖师爷的,万一输掉的话,可就不好交代了。
见到涂清河犹豫,葛彦州脸上顿时露出不满之色,“你小子赢了钱就想跑?哪那么容易。”
突然,一股森冷之气再度袭来,涂清河感到了一股前所未见的压迫之感。
就在这之前也有过一股森冷寒气,当时涂清河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这次就不一样了,他隐隐发现了有些不对劲,自己明显已经快要喘不过气来,抬头看向葛彦州,他也好不到哪去。
当即掏出两道符来捏在手里,将其中一张贴在了葛彦州的身上,顿时轻松了许多。
“这什么符,这么神奇!”葛彦州喘着大气,脸上写满了惊讶,这小道士竟然还有两下子。
“这是本派密符,不可外传,专门驱煞辟邪。”涂清河故作高深,顿时从一个赌徒一跃成为修道高人,“每三年才可凝成一符,珍贵无比,看与你有缘,就收你三十万吧。”
其实这乃是张凌初临走前交给他的本派密符之一,天官镇位符,乃是张凌初的师傅所画。
当初张凌初走的急,没有时间传他各种符咒画法,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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