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继承家业的,如果以后都像这样不善交际,可不行。
陈思蜓忍无可忍,直接离席而去。
陈蓝华见女儿如此,心中十分不悦,语气低沉,“你干什么去。”
“头痛,心痛,肺痛,我要回家!”
霎时间,整间包厢静的能够听到针落地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氛。陈思蜓已经被祖邪气的昏了头,直接摔门而去。
“小女平时被娇惯坏了,还请不要往心里去。”陈蓝华神情有些不自然,特意看了一眼祖邪。
祖邪则像是看待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一般,脸上平淡至极。
酒过三巡,众人的脸上微微泛起红晕,当然,祖邪是个例外。陈蓝华与张凌初开始闲聊起了家常,涂清河的肚子也已经撑的再难咽下一粒米。
窗外的微风掠过大厅,为众人带来了一丝丝清爽,就连醉意,似乎也消减了几分。
酒足饭饱之后,众人准备离去,刚出包厢门,发现门外已经有人等候多时,涂清河等人不明所以,张凌初却是很清楚,这应该是那个组织来接人的。
张凌初苦笑,这些人将时间掐的真是死,自己刚吃完饭就要走,他望了望陈蓝华,最后又看了看涂清河,眼中微微有些湿润。
“当了掌门就应该有个掌门的样子,以后做事要长点儿心。”
说毕,张凌初朝着祖邪鞠了一躬,而后便跟着那些人上了直升机。
涂清河平时话挺多,此时却像喉咙里面卡了东西,再难吐出一个字。
祖邪明白,最后张凌初那一鞠躬的含义,他是希望自己能够在涂清河身边多多帮他,不仅仅是修行方面,还有其他方面。
至于张凌初为何要离开,陈蓝华猜到了一丝,祖邪懒得知道,涂清河则选择了不问,一如当初张凌初的师傅离开时他也没有问一般。
只是祖邪依然疑惑,张凌初怎么就这么放心的将道观交给涂清河,涂清河的几斤几两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张凌初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相信涂清河有能力掌握自己的未来,只要给他一片足够广阔的天空,他就会给所有人一个惊喜。以前,他的父母没有那么做;现在,既然他认了自己这个师傅,那么自己就应该给他一片蓝天。
这个过程或许会痛,或许会苦,或许会萌生退意,但是熬过这一切,前面自然一片坦途,正一派能否发扬光大就看他的了。
当然张凌初也是有自己的苦衷,他选择不说,是因为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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