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看。”他说,指了指自己空落落的下半身,脸上浮现出从容且优雅的迷人笑容,“我现在的活动可没办法利索起来,迫切需要雇佣一位学徒帮衬,您觉得那孩子如何?”
就这样,考伯克在第二年成为了训导院的新生。
——开启了新的生活?
并不,他只是能够自己养活自己,只是……不再成为母亲的累赘。
在训导院的九年,家里的情况一直没有好转,尽管少了他这么一张嘴,最初几年家里的经济确实宽裕了少许,但三四岁的妹妹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酒馆那边的工作也很难脱开身,在他入读训导院的第三个年头,母亲重病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令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全封闭式的训练没有打零工的空暇,他只能以不断加大的训练量麻痹自己——展示他的价值,或许是他所唯一能做的。
既是为了妈妈,也是为了导师,既是为了回应期许,更是为了满足预期。
就这样,在所有人不看好的目光中,天赋平平,以末席入学的少年最终成为了第四十七期中的第三席,也是拉姆斯登登上浮空舰的三人之一。
他的目标是持剑者。
只要能经受的住洗礼,成为沐浴在主神恩之下的持剑之人,少年的身份与地位将会截然不同,他将与导师一样成为拉姆斯登庇护者——能够庇护妈妈,能够庇护妹妹,能够欧庇护拉姆斯登的庇护者!
所以,他不能死,决计不能在这里倒下。
所谓的骄傲,所谓的自大,所谓的散漫,一切会影响他战斗、他求生的不良因素早就在日复一日的如履薄冰中剔除。
他没有资格大意。
“谁又想死在这里,”黑肤色的少女接过了他先前的话茬,不想死、不能死、不打算死又如何,这个世界从来没有良善到会因为人的主观意愿改变固有的现实,“你不想,我不想,他不想——甚至连妖魔都不想,但那又如何?死亡从不会因任何人、任何因素的阻拦而停下它的脚步。”
“你杀过人?”艾米问道,这可不像是学院派出身能有的觉悟。
“不,”爱娜摇了摇头,目光遥望着远方,语气深幽,“只是……被人杀过。”
被人杀过?还真是新奇的说法。
如果不是这个话题实在微妙,还真想追问下去呢——就在荣光者这么想着的同时,汉森相当不合时宜的问道:“被人杀过?这是怎么一回事?”
“也没什么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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