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森指了指自己,两条浓墨重彩的粗眉毛随之隆起,好一会儿后才摇了摇头,“我其实没感觉到什么特别的,只是有一个名字很让我在意——我很确定我从来不认识他,但偏偏,我很在意这个名字。”
“什么名字。”艾米问道。
“达芬奇。”金发的大汉挠了挠头,“很抱歉,除此之外我都不记得了。”
“我知道了。”
赫姆提卡城的荣光者对这个名字不怎么熟悉——理应不怎么熟悉,但诡异的是,在对方说出这个名字的同时,他仍然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种即视感,一种似曾相识的即视感,仿佛他真的在哪里见过这个人,或者听过这个名字一般。
但现在可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
“我和考伯克的遭遇相对简单,”艾米不打算对情报遮遮掩掩,他从不会自诩聪明人,因此格外重视其他人的意见与看法,“和大家一样,我也是在一片浑噩中醒来,并且失去了一部分记忆——这方面没有什么好说道的,但有一点我可以做补充,那就是经过考伯克的证实,他,或者说我们,从失去意识到现在醒来,其间大约失去了四到五天的记忆。”
“问题就出在这段时间吗?”爱娜相当敏锐的注意到了这点。
“但偏偏,这就是我们记忆的黑匣子。”年轻的荣光者对于自己又一次无意识的爆出了常人听不懂的话语一无所知,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之中,“不过,你所说的实验确实很让人在意……”
实验,终归要有个目标,或者说目的。
尤其是他们这批珍贵的实验耗材,可不是轻易能使用、能舍弃的东西。
“实验的范畴太宽泛了。”考伯克注意的则是另外一个方面,“单单凭借这个,我们根本无从揣测我们先前到底遭遇了什么。”
微妙的停顿后,他的话锋在此一转:
“但达芬奇这个名字,我有所耳闻——那是一位五印级别的大持剑者,是直隶法皇厅的装备部部长,据说同时是一位大炼金术士,在教团有着极其特殊的地位,圣痕的施洗一向要经由他之手。”
“如果那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我们正好在植入圣痕的过程中,那就说得通。”艾米的语气相当的平静,“太多太多的巧合聚集在了一起,那就不再是巧合,而是某种必然——我们现在需要面对的诡谲局势,一定和他脱不开干系。”
“听上去很糟糕,”汉森后知后觉的没有反应过来,“还没成为正式的持剑者,就与这个级别的大人物牵扯到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