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方法各有利弊,都只能说得上是权宜之计。
在艾米看来,其实都没有特别大的意义,也就能给自己带来点自我安慰——以火种为目标的敌人,同时面对数百位荣光者或许做不到,但在不惊动大批荣光者的情况下潜入火种存放处倒不是难事,而将火种隐匿在不为人所知处,对那个级别的敌人所能产生的效果也相当有限。
说白了,能够熄灭火种的敌人十有八九能够正面毁灭赫姆提卡,没有足够的硬实力无论做怎样的应对都是白费功夫。
但这话对固执的老人们没多大用处,或许他们并不是没想到这些,只是想要尽最大的可能,做他们能够做的事情。
火种,不容有失。
也托他们越演越烈的争论,他有那么点属于自己的时间,能够出来投口气。
抬起头,年轻的大祭司仰视着头顶这片清澈明晰的天空,以及稍显刺目的阳光,心中的思绪如同即将沸腾的热水上涌动的气泡一般难以平复。
一切都是虚幻……
少年微微眯起了眼,哪怕感官再如何的真实,眼前这颗被当做曜日的大火球与这片湛蓝的天空,都只是虚假的幕布,只是在火种所能辐射到的范围内构筑的虚假现实,真实的天空依旧被永远不会醒来的长夜所笼罩,几近永恒的曜日也早在一千年前被已为黑暗吞噬。
这就是真相,残酷的真相。
人类不过是生活在自我编织的谎言中的可悲囚徒。
当点燃火种,获得相应的权限,并对名为赫姆提卡的背景画布进行重新构图时,艾米·尤利塞斯便意识到了这一点。
但没有声张,因为这除了制造负面情绪外再没有丝毫的意义。
他只是多少有点感慨。
谎言编织中的安逸生活到底能够持续多久?人类的未来到底又会走向何方?
太多太多的疑惑与不安累积在心底,
年轻的大祭司虽然不至于因此而被拖垮,但心确实或多或少的有点累。
“嗨,艾米——”
正在这时,熟悉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约书亚啊。”黑发黑眸的少年转过身来,扫了眼脸色依旧苍白的友人,半是开玩笑的说道,“怎么有空来这,幸存者们都安置好了吗?”
整个赫姆提卡在大衮的攻势中轰塌成了一片废墟,在那撼天动地的强悍冲击之下,连教团的至高之塔都无法幸免,在剧烈的摇晃中拦腰断成了两截,损毁的非常彻底,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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