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庄重,甚至有那么几分随性——杜克·高尔斯沃西,这位赫姆提卡的城主大人将双手交叠在桌上,漆黑的瞳仁中看不出太多的波动,只是以平静的称得上没有起伏的声音说出来面前老人的名字,于他而言或许已不那么重要的名字。
“布兰登·奥尼恩斯。”
对此,老人的神色一直如冬日的镜湖一般平静:“欢迎。”
“我该说一声谢谢款待吗?”杜克·高尔斯沃西环视一周,视线最终驻留在面前的老人身上,“不过,在来这里之前还真没想到,奥尼恩斯家族赫赫有名的放荡子,在皈依教团之后竟然会成为一名真正的苦修士,不知道是至深之夜真的能从根本上改变一个人,还是教团的教义真的具备蛊惑人心的魔力?”
“两者都有吧。”教团驻赫姆提卡的牧首出乎预料的坦白道,对蛊惑人心的教义这一偏贬义的形容不置可否,“在确定了这个世界的残酷本性之后,没有人不会憧憬着那流着奶与蜜的应许之地。”
他顿了顿,如岩浆一般流动着的暗金色瞳仁停驻在面前荣光者的身上。
“但那应该与你无关吧……杜克·高尔斯沃西。”
“我不打算深究你的过去,无论你在至深之夜中发现了什么,无论你在教团中得到了什么,都与我无关。”银发的荣光者五指交叠,用手背托住下巴,黑色的眸子在火晶石的折射下仿佛攒动着一团火焰,“我之所以来找你,只是为了那即将于赫姆提卡之下复苏的旧日支配者——我需要你、需要教团的力量。”
“黄金之城。”布兰登的神色并未有任何的变化,他只是指了指高悬于天际的浮空城,“有那个在,你们已经立身于不败之地,赫姆提卡之下的封印并未遭到破坏,如果单单是失去火种的压制,凭借先古神话中不破的三连城,荣光者应该有面对任何敌人的资本与底气。”
“但那不包括旧日支配者,”杜克摇了摇头,“三连城是为外敌准备的防御体系,对那位长眠于此的拉莱耶之主的影响只能称得上寥寥——在火种熄灭的那一刻,你应该也梦见了吧,梦见了那本不应存在于世的,无定型的存在——正如拉莱耶之城终将沉入幽深不可知的大洋之底,赫姆提卡也终究要陷入永远被疯嚣与癫狂所支配的迷梦之中。”
归于主的怀抱的荣光者沉默。
“先前那场侵蚀并非一切的结束,”杜克·高尔斯沃西既在补充,也在说明,“随着那位自混沌大源中流出的上古之神的复苏,将祂那光怪陆离的梦境将会如同祂延伸而出的触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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