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同猩猩一般挠了挠头,“然后……我就这么陷入了梦境,而醒来之后,却没有发现敌人——当时我以为是突然降临的黑暗使他们退却,但现在想起来,他们或许是陷入了与我们类似的境地。”
“或许更糟。”另外一人做出补充,“我的情况与罗德相似,但我在醒来后曾追寻过他们的足迹,可到最后什么都没有发现,他们仿佛凭空蒸发了一般,没有留存有他们曾经存在于世的任何痕迹。”
“我一开始以为是我的记忆出了问题,但现在看来那场幻梦所引导的归处比我们任何人所想的都更加诡谲、可怖。”说话的是一名身材发福,衣着得体的中年男士,约书亚对他并不陌生,这位中年绅士尽管其貌不扬,却是罕见的精神类能力者,在荣光者的圈子中也算得上一号人物,“在黑暗降临时我正借宿在一栋民房之中,而当我从幻梦中挣脱时,民房的主人却不见了踪影,既没有血迹,也找不到尸体,以至于一时间我竟无法分辨自己所处的到底是真实还是虚幻。”
“持剑者那边的情况呢,有人知道吗?”
消失的混沌教徒以及上层区的平民将要面临什么,荣光者们很默契的没有去谈,但教团的持剑者在幻梦的侵蚀之下,是否能够从那令人震怖的黑暗中挣脱而出,对赫姆提卡局势的影响举足轻重。
尽管平素不对付,但即便是最为高傲的荣光者也不得不承认,教团——哪怕仅仅只是位于赫姆提卡的一个分部,所执掌的力量,也并不比荣光者逊色太多。
在混沌的侵蚀之下,能联手他们,无论是固守城池,还是从黑暗中突围,所有人生还的可能性都将大大提高——即便那只是令小数点后五位乃至更多的位数向前挪动了一个微不足道的身位,希望之光仍旧渺茫。
“似乎和我们没什么两样,”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左右的成熟女性,灰扑扑的脸蛋难掩丽容,“都一脸心悸的从噩梦中惊醒,只是稍稍令人感到意外,他们身上的圣痕,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你有和他们联系的方式吗?”约书亚问道。
“没有,”女性荣光者用手托着下巴,食指的指尖轻抵红唇,“但我想议会的大人物们不会缺少联系教团的方式与手段。”
“也是。”
银发赤瞳的荣光者在这时也只能附和,尽管他不是很能苟同对方那隐隐透露出对他人抉择的依赖,但现在可不是抨击领导层的合适时机——在危难之中,赫姆提卡的荣光之裔们,需要一根主心骨,哪怕在杜克·高尔斯沃西昏迷不醒后,那根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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