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没有抬起哪怕一下,自黑暗中归来的旅者在表皮被划破的第一时间发动了自己的能力。
——坚固。
血液被赋予了这个特性,伴随着火星翻腾而起以及焦臭气息的传来,在短剑的剑尖离胸腔不到三公分的距离上,死神终于止步。
还真是越来越难缠了。
伊格纳缇想到,然后看向与他不过数十公分之遥的尤利塞斯。
“果然,我们之间存在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少年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嘴角微微咧开,一缕猩红从唇边溢出。
明明承认了差距,但无数次出生入死养成的战斗直感却让他没来由的感到不安——为什么,为什么察觉到彼此的差距却没有感到失落绝望,为什么,为什么嘴角会忽然溢出鲜红的血液?
“不付出代价就无法逾越的鸿沟。”
退!
老人隐隐生出退意,但不等他展开行动,艾米已欺身近前。
“维斯特亚梭林——”
纯粹之光在手上绽放,光与焰之剑点燃了视界。
这是……
在被光焰吞噬的最后一个瞬间,伊格纳缇终于意识到了少年的杀手锏是什么,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又到底是什么。
斩破黑暗之剑。
几乎是意识生出的同一时间,血肉分离、躯干燃烧的痛苦施加其身。
再然后,血肉被剖开,心脏被洞穿,神圣的光焰在体内升腾,即便曾只身一人穿越至深之夜的旅者拥有非同寻常的精神意志,在这绝非人类所能忍耐的痛苦面前,其面容仍不免扭曲变形,不自觉乃至无知觉的睁大了双眼,金色的、璀璨的、夺目的光芒从口中、从鼻中、从耳中、从眼中满溢而出。
看上去仿佛连灵魂都在光辉之下绝望的挣扎。
不知为何,艾米忽然觉得这幅场景有些熟悉的让人感到可怕,黑色眼轱辘子转了转,出于某种难以说清道明的情感,他没有继续折磨这个多少对他抱有善意的老人,终止了对手上这把光与焰之剑供血,然后将短剑暗血从伊格纳缇的左胸腔中拔出。
鲜血汩汩流出,没有结痂。
“还活着吗?”少年问道。
“为什么不杀了我,”好一会儿后,伊格纳缇才拉耸着干瘪的眼皮,用仿佛漏了风的声音说道,“无谓的怜悯——这可不是弱者应该具备的情感。”
“或许吧。”年轻的荣光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摇了摇头,连他自己也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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