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艾米对家族过往的辉煌无动于衷,“根本上升不到‘不能死’的地步。”
“你要知道,这个世界……说大,的确很大,赫姆提卡不过是秩序疆域的一角,而秩序疆域又不过是盲目痴愚的混沌中微不足道的一角。”伊格纳缇不无感叹的说道,话锋就此一转,“但说小其实也很小,教团、骑士团、混沌教派以及孕育众多无可名状之物的黑山羊之母,其实说起来总共也就是这几方势力。”
“其中骑士团和教团都是秩序侧,尽管双方的利益、宗旨存在无可弥合的矛盾,但在黑暗混沌步步紧逼的步伐前,合作是他们的常态。”老人轻轻阖上双目,“然而即便如此,也不过苟延残喘而已——难以计数的高等妖魔,在一般荣光者看来根本无法战胜的黑暗众卿,以及仅仅是其存在本身的投影就造就了至深之夜的黑山羊之母,任何一方都足以令荣光者们疲于应对,任意两方联手,就足以将绝大多数依靠火种苟延残喘的城市送入名为死亡的终焉。”
“但他们,不更准确的说,是混沌教派根本没有这样做。”在短暂的停顿之后,图穷匕见,“你知道原因吗?”
“因为尤利塞斯?”以肯定的口吻,艾米给出了答复。
“有这一部分的原因,但究其根本绕不开汉莫拉比。”伊格纳缇叹了口气,“汉莫拉比之所以会被冠以神圣这个有着不同寻常寓意的前缀,仅仅在于它曾经诞生过一部伟大的法典,那便是汉莫拉比法典,这部人类历史上第一部也是唯一一部的法典,所书写的不仅是存世千年,始终不曾动摇的铁律,更是整个人类的命运。”
“从选王制度,到骑士团的组建,再到守夜人军团的兴起……主宰第二个千年的一切大事记都能从中窥见蛛丝马迹。”老人的声音——不,不仅仅是声音,连带着那重新佝偻下去的身躯也随之颤抖起来,“但这并不是预言,而是早就被规划好的命运——无解的命运。”
“你是什么意思。”少年不禁眯起眼。
“你我,乃至整个秩序疆域的命运早在那一刻便业已注定。”伊格纳缇的声音隐含疯狂,青色的经络在青紫色的皮肤上显现,碧绿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扭曲变形的形貌上甚至根本找不到几处生而为人的痕迹,“在法典的扉页上以鎏金的文字这样写道——第三个千年,世界失却了光。”
“听上去像骑士小说中的桥段。”艾米摇了摇头,并非他固执的不愿意接受现实,而是老人的这套说法中有太多难以解释的地方,而其中最令人生疑的,则是汉莫拉比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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