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轻轻敲着指节,荣光者呢喃出声,尽管向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摩骰子屋的行径,但他对狄克可能的反水却没有准备相应的反制手段,这不能简单的归咎于大意之下的失误,毕竟……这次针对黑暗公会的行动可以说完全由骰子屋在推动——如果不是从骰子屋那里获取了禁忌实验的情报,他根本就不可能将教团拉下水,更不可能会将生死抛之身外,为了一两个杀人鬼而刻意针对黑暗公会展开行动。
然而……现在看来,骰子屋的动机似乎并不那么单纯。
少年自然不会简单的听信持剑者转述的话语,说到底自称威利的情报商人也不是值得信任的家伙,别的不说,他接近他的动机相当的不单纯,或许没怀抱有恶意,只是或许这东西……谁又说得清呢?也正因此,他唯一能确定的只有那个始终作绅士打扮的家伙有所求而已。
不过,有所求从某些角度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至少这个情报的可信度会提高上一个档次——当然,也不能排除,这是威利以及威利身后的那个组织为了疏离他和骰子屋的关系而特意设的一个局,让自己因为一份臆造的情报,而对这个下层区最大也是最神秘的情报组织心怀不满,甚至更进一步的通过营造巧合令他与狄克交恶,不得不回到只能依靠情报商人威利的窘境。
这种情况,他决不允许出现。
只是在另一边……骰子屋也不是值得信任的合作伙伴。
进退两难?
——才怪!
说不上难以抉择,他本身就对骰子屋报以最高级别的警惕,只是没有考虑他们会在针对黑暗公会的行动中下手的可能——而威利的这份情报,正将这份可能摆在了台面,摆在了他的面前,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忽视。
算是为他敲响了警钟。
沉默良久,他抬起头,注视着站在他面前不置一言的少女:“消息的来源真假难辨——但我还是选择信任狄克。”
“因为,”他顿了顿:“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外围的陷阱,”来自教团的持剑者并没有就此被说服,本就与骰子屋的少年不对头的她皱了皱好看的眉头,一针见血的指出了这种信任可能导致的问题,“被他利用的话……会很难办。”
“你打算现在和他分道扬辘?”
年轻的荣光者并没有迁就少女的打算——诚然,狄克除了在黑暗公会外围的机关陷阱前能派上用场外,完全是一个拖油瓶的角色,为了杜绝可能存在的风险,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