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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风情街,很多事情我都是被迫的,如果在国内,我还没大学毕业。
不像阿信在缅北遭遇良多,肯定不把人当人看。
因此我多少还是有些良知。
断臂男没死,说先把我们带回他住的地方。
免得制服找我们。
船在一处海岸停下,海岸边有一个厕所一般的小木屋。
我们跟着男人,他带我们进入他的小屋。
屋子简陋且破旧,男人给我们扔了几件带着霉臭味的衣服,让我们换上。
阿信皱着眉头换好衣服,问他到底是什么人。
男人说他就是个领福利金的。
接着抬起他断手问我们知不知道他手是怎么断的。
我茫然地问怎么断的。
他说他为了领残疾金,故意把手砸断,现在不用工作,也能按时领钱。
还说我们干些刀口上舔血的事,不如学他把手砸了。
岛国残疾金属于世界一流。
因此诞生了不少像男人这样自残领福利的人。
但我还没变态到自残领钱的地步。
我拒绝了他,表示休整一会我们就走。
他也识趣地不再管我们,自顾自地熬起了粥。
说我们要是休息够了可以自己走。
他不会报警。
等力气恢复了些许后,我和阿信离开了木屋。
路上阿信骂我太圣母。
说如果他报警抓我们,我俩都没地方逃。
幸运的是那男人只单纯的要钱。
并没有报警。
我们走到市区打了辆车回风情街,准备找唐怡做个了断。
阿信更是说要把躺椅脚筋手筋挑了,才能勉强泄愤。
回到风情街后,我直接给刀哥打了个电话,问他知不知道唐怡在哪。
刀哥问我们怎么了,我说欠c的表子把我们骗了,差点被制服抓住。
刀哥表示打听一下告诉我们。
很快刀哥回复消息,说唐怡在某个瑜伽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体质的原因,还是岛国盛产变态。
去个瑜伽馆,我居然也能碰到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和阿信从刀哥那知道瑜伽馆地址后。
就马不停蹄赶了过去。
阿信不断大骂该死的表子,坑了我们居然还有心情去练瑜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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