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其实是祂根本就懒得去做的事情。
但在这件事情上,罗摩明明有更多的选择和安排,却还是如此直接的选择了一个简单的答案,这件事情是让芙卡洛斯有些在意的。
祂甚至都不需要刻意去说谎,只需要不提起这件事情,那么一切都会顺理成章。
等到祂坐稳了水之神的权威上,就算在某些事情上独断专行,也不会有人尝试着去挑战神明的权位。
而罗摩并不这么做,祂要把大家的默契撕开,选择将一个答案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接受祂的答案。
这样的结果未必会很好······但现在枫丹的情况,已经是极好的了,还要把未来分批压在这些人身上么?
芙卡洛斯陷入了思索。
祂并不会出席这场在欧庇克莱歌剧院上演的戏剧,参演的演员虽然不知道剧本,但也已经明了这只是一次表演而已,不会有什么危险和意外。
芙宁娜并不清楚,围绕着自己方才的应激反应,芙卡洛斯已经想到了是否还要继续把未来分批押注的想法。
芙卡洛斯很清楚自己和那维莱特都有绝对的局限,一旦未来有某种庞然的灾难,祂们都不可能是能够解决问题的那个。如果祂是,剧本里就不至于牺牲自己;如果那维莱特是,祂也不需要芙卡洛斯的牺牲才能够做到拯救枫丹。
神和龙的局限性都在枫丹的故事中得到了体现,显然未来的麻烦也绝非只是如此而已。
芙卡洛斯选择了在另外的人身上押注,这种事情祂做起来十分娴熟,并不担心有任何的意外因素——毕竟在枫丹的历史上,祂已经这么做过一次了。
祂将希望压在了那维莱特的身上,并且那维莱特不负众望,也确实是解决了枫丹的灾难。
这不过是又一次的开始而已,只是这一次可能那维莱特也不一定能够解决问题了,所以祂需要找一个比那维莱特更加有希望的人,将枫丹的未来托付出去。
芙卡洛斯也只能托付出去,祂甚至没有什么不甘,毕竟真正的不甘,早就在五百年间耗尽了。
欧庇克莱歌剧院其实并没有停摆。
虽然那维莱特不在了,但枫丹人对于判决的认知其实就是“最高审判官宣读谕示裁定枢机的命令”,也就是说,真正决定了审判结果的其实是谕示裁定枢机。
把一场审判的对错交给机器,这是枫丹人独特的认知。
当然,这也是因为谕示裁定枢机在过去的数百年间里并没有什么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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