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被占有,也许你是幸福的,也许我是幸运的,不管今后我们的命运会怎样,生命中出现多少不同的人,我会在远方,默默地关注你的一切。
也许,你会有记得那一天;也许,你会痛恨我的自私;也许不会有这些也许,我放手了,不再留在这里了。
你看得到吗?我心中唯一的爱,我是如此想念你,你知道吗?
关于你的记忆,那个遥远的地方,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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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第一天,宋世熙便离开了A城,具体去哪里,无人得知,也无人问起。
春回大地,积雪融化,天空飘着淅沥小雨,灰沉阴霾的天色,随无寒风,却比冬天还冷。思量了许久,沈以澄最终还是带着她的那枚戒指,踏入纪氏办公大楼,来到总裁办公室,看着那个埋头工作的男人,一如既往的认真,想起那天宋世熙说的话,他拥有过,却终究还是失去了。
也许她这次离开,真的不回再回来了。那天他在宋亜筠墓前撞见宋杰夫妻,从他们口中了解到的,大概意思是这样了。
想到近段时间,纪若然的种种行为,不管是宋世熙还是宋家二老,哪怕换做是自己,也只有离开逃避的份。
“你怎么会来?”纪若然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看着站在门口处的沈以澄,他的到来,显然很是意外。
“给你送样东西,不会耽误你很久。”
大手伸进口袋里,紧紧地握住那四方盒子,心情感到无比沉重,仿佛只要他将这个戒指转交给他,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就真的剪断了。
“是什么?劳驾你亲自送上来。”看着沈以澄严肃的模样,反观纪若然平静许多,将手中的文件放下起身,每一个动作,浑然天成的优雅,一转眼,他便已经站在沈以澄面前。
“若然,你说,一个人要被伤到什么程度,才会彻底死心。”沈以澄并不着急将戒指拿出来,越过他的身体,坐在转椅上,转了两个圈,一只脚抵在地上,正对着纪若然,双眸与他对视。
纪若然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脑海中闪过那一张倔强的小脸,想到自己上次打她的那一巴掌,脸上的笑意悉数收起,那是他第一次打女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忍不住。
当那一巴掌打在她脸上的时候,心口猛然抽痛,可他依旧淡定的将穆云若抱起,没有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从此之后,她真的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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