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全艇仅剩下首舱、六舱和逃到六舱的五舱艇员共15人还活着,其他人早已身亡,艇内没有一名干部,最高指挥官是轮机军士长王发全和电工军士长王传经。
当时的条令规定,潜艇失事后,“没有指挥员命令,不准逃生”;“不得在敌占区逃生”;“要尽量组织自救”。于是,王发全和王传经两人组织大家研究,想办法。
然而,当时针指向12月2日凌晨5点时,他们逐渐感到氧气不足了,这时,他们已经在水下坚持了15个小时,无可奈何之际,大家想到了逃生,有人看了看深度表,深度表指示为水下8米。
这个在潜艇上毫不起眼的深度表加重了这场灾难。此刻,潜艇水深为40多米,而深度表只有8米,王发全和王传经研究后认为,此时已是拂晓,天已放亮,8米水深即使漂出去,也不会影响太大。
于是,两名军士长组织在六舱的10名水兵逃生,首舱的情况王发全他们也不知道。
他们穿戴好救生衣和氧气瓶后排好队,准备一个个逃生。新兵陆正德的呼吸器失灵,王发全将自己的救生衣装具换给了他,然后决定由王传经带队,王发全压阵,其余8人排好顺序,3名新兵夹在中间。
当前面的9人钻出舱口后,王发全突然想,舱内只剩下他一个人,万一大家漂出水面后遇不上救援队,岂不是饿肚皮?于是,他从舱内找了些饼干和罐头,并带上了钳子、扳手和防鲨刀之类的工具,准备撤离。
然而,他一出舱,立即感到身体像被一只大手攥着一样,耳膜生疼,这哪只8米啊?
还是那包饼干和罐头帮了大忙,它有一定的重量,所以上浮的速度慢,不像他们那么快。我浮一段,就扔一点东西,但那包饼干没舍得扔。越往上压力就越弱,我不断呼出肺里的膨胀空气,以免肺部被气压伤,但也不敢呼出得太快,因为快了,空气不够用,人会憋死。
快接近海面时,他已经是身不由己了。海浪把他推来推去。当时已经精疲力竭。海面黑乎乎一片,不见一个人,风呜呜地刮,浪头一个接一个打过来,12月份的海水冷得够劲儿,这时也觉不出来了,只是拼命地喊。
不远处的舰上有灯光,他就朝那边游过去。“昆明”舰发现了他,放下舢板来救他,但风太大,6只桨划断了4只。没法子,他们就朝他扔救生圈,可惜一个也没套住。最后舰上朝他抛过来一根缆绳,他死死抓住绳子不撒手。
虽然离船很近,他已无力爬上去,手也被勒得快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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