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给冲淡了。他认为脚穿绿色胶鞋是很合理的。假如络腮胡换了皮鞋去清扫卫生,董事长又按排他到机场接人,他来不及皮鞋,就穿了绿色胶鞋来了。
焦志平对王大刚的提醒,根本没有在意,和络腮胡并排着走出了候机楼的大门。
王大刚只好跟在身后,想着:看来只有静观其变,水来土掩,兵来将挡了。
他们出了候机楼。
门前的灯光,照射在门前的柏油马路上,一辆商务车从不远处的停车场里绕了一个圈子停在了他们面前。
络腮胡为他们开了车门,他们两个坐到了第二排的车座上,后边还有两个空座。
王大刚向车里看了一周,没有发现有任何的异象,也就放了心,靠着车座看开了车窗外面的夜景。
汽车的喇叭里正在播放着一首好听的女歌手的歌子,他不知道这首歌子的名字,却听出了这歌手是邓丽君,正在演唱着一首他叫不来名字的歌子。
歌声软绵绵的,就像一首催眠曲,王大刚听着昏昏欲睡,他确实太累了。不一会,便有轻微的呼噜声发出。
焦志平看了看王大刚,他没有睡的意思,只是烟瘾上来了,在候机楼他就想抽烟,是那些禁烟标志害得心里就像有虫子在爬挠,他只能心中暗暗地想着抽上了烟,却没有实施。
此刻,他再也憋不住了。掏出烟盒,向络腮胡询问:“兄弟,你这车里能不能抽烟?我只想抽一支。”
络腮胡扭过头来,嬉笑着说:“你问他吧!他说你能抽,你就能抽,他说你不能抽,你就不能抽!”说完用手指向焦志平的身后指了指。
焦志平也笑着说:“你可真幽默,这车上除了你和司机,你还让我问我那睡了觉的徒弟?”
络腮胡摆着手,“NO,NO!”用生硬的中文说:“你想的太天真了,我只是个跑腿的,真正的老板在你们的身后!”
焦志平一听此话,心里一凉,感到:完了,这是中了别人的圈套了。但是,不管是谁抽了烟再说。焦志平也不回头,也不回话,只是伸手掏出了烟盒和打火机,抽出了一支烟,点着自己先抽开了。
直到他恨恨地吸了多半截烟,过罢烟瘾,才把剩余的部分掐熄,放进了车上的烟灰缸内。才靠到了车座上,慢条斯理地问背后:“说吧,你们让我们坐你们的车是何意?”
“没啥意思,只是想和你俩认识认识。来人,给我把他俩绑了!”身后传来了一个男子生冷的话语。
焦志平想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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