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但是不知怎么回事,离家越近,他的心绪就越乱。这时,那神秘的老人还在舱中酣睡。
拿云将那那本《无梦云雨手》拿了出来,再随手翻了一翻,这两日他趁着老人休息的时候,将这本薄薄的古籍详细地翻看了一遍,却惊讶地发现这里面的法术竟然与断水剑有着惊人的契合之处,假如将断水剑与这法术结合起来的话,可以用两句诗来概括就是:“无梦真云雨,有剑能断水”,也就是说两者的修炼之原理是相辅相承的,无梦云雨是顺天而修,以剑断水是逆天而行,两者刚好可以相互结合;并且,拿云对“断水”两字有了新的认识,断水不仅仅是断却那自然界中的水流,而是指一个真正的修真者要断切人间云雨,才能使修为达到最高的境界,取得最后的圆满——但是,拿云心想,假如真的要断切人间云雨,那即使做了神仙又有何乐趣?
想着想着,客栈前的小码头再过片刻就到了,拿云将真气撤出,任由小渔船直直地朝着码头而去。这时,那舱内的老人也已经醒了过来,他伸了个懒腰,走到拿云的旁边,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啊!”
拿云对老人邀请道:“前辈如不嫌弃,与小云一同在家中住上几日,我们好好地再喝上几杯?”
“不了,不了,老朽如同孤云野鹤,日夜以山水为家,住不惯这种房子的。好了,船已靠岸,你自行上去吧!”
拿云与这老人相处几日,知晓他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的脾气,因而也不再勉强,他跳上岸,正想回头与老人告别,可是转过身时,那渔船已经箭一般地破水而去,那速度至少比自己快有三倍左右,只留下一阵隐隐约约的吟歌声:人生天地间,犹如浪潮中的一叶扁舟,任南北,随东西,也遨游,无累亦无求……
拿云将银河神驹从香囊中幻化出来,神驹的体形实在太大,他御剑而行时,经常得将它幻成状如蚂蚁的小动物装在香囊之中,并且在凡界之人爱看热闹,一看到这种狮头马身的神兽,自己岂不是寸步难行?
拿云将神驹幻化出来之后,就兴冲冲地牵着它去敲门。
不一会儿,门打开了,拿云迎面就看到母亲神情慵懒的面容,看来她又是想责怪敲门声太重的客人了,可是她却意外地看到了看到了脸戴金色面具,手牵狮头马身怪物的人站在自己面前,“哎呀!”一声,脸色发青,差点吓昏在地。
拿云赶忙将自己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叫道:“母亲不用害怕,我是小云!”
王娟儿定睛一看,这不是自己的儿子拿云是谁?她那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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