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对姜浩，不过那段时间很短，她很快就走了出来。
现在她进到姜浩的办公室，感到紧张和局促，是因为在厕所事件之后的两天，姜浩一直在医院陪她养病。在病房里，姜浩为她冲药，给她喂饭，扶她上厕所，所有事情事无巨细一并包办。
韩多灵本不想麻烦姜浩，但是思来想去，她发现自己并不希望姜浩离开，反而强烈地渴望他留下。她喜欢那种与刺鼻药味混合的温馨的味道，那味道让她无时无刻不神情恍惚，心潮澎湃。她想，这可能就是恋爱的感觉吧。
因为心神不宁，韩多灵刚给钟青璃当助理的时候，挨了好几通批评。外界压力和内心纠缠的情愫相互交融，使得她现在像个小女孩一样脆弱无助，曾在职场混迹两年的经验和素质荡然无存。
“把门关上。”韩多灵进来后，姜浩好心地提醒道。
韩多灵点点头，伸手关上了门。
“放这儿吧。”姜浩指了指自己的桌角。
韩多灵又是点头，然后把文件夹轻轻放到姜浩指着的地方。
“那我先出去了。”韩多灵放下文件夹，有些拘谨地一笑。
姜浩看韩多灵这幅样子，自己反倒比她还难受，顿时觉得有必要好好谈一谈了，于是指指办公室西首的沙发茶几，示意她坐到那里去。
“怎么，几天不见，不认识我了？”姜浩笑着给韩多灵倒茶。
韩多灵连忙站起来，要给姜浩倒。
“别别别，你赶紧坐下，咱们现在是朋友关系，不是上下级。”姜浩笑看着韩多灵，“你是不是被钟青璃训怕了？”
韩多灵摇头：“没有，我觉得她真的很厉害，跟着她我能学到好多东西。训得越多，对我越好。”
“你这个觉悟……优秀！”
韩多灵噗嗤一笑：“优秀什么啊，什么都做不好。”
姜浩一听这话，就知道钟青璃给了韩多灵不少压力。两个女生都有着天使一般的容颜，可在心智上，一个如白纸，一个如水彩，差距之大，肉眼能见。
“她也是一步一步学会的，谁不比谁聪明，她能会，你也一定能会。不着急，慢慢来。”
韩多灵捧着茶杯，郑重地点头。
这话说完，谁也不开口，两人之间突然多出针芒一般尖锐的沉默——起码在姜浩看来。
照这样下去，朋友之间的谈话迟早变成一个训话一个自省的上下级交流局面，如果现在不改变基调，以后可就很难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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