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长伟呼地一下站起，气得脸都变色了：“早上还说来着，难道真的坏了？”
“坏了！”
“咱们这次见姜少拿投资，全靠那几个模型了，模型坏了，还拿个屁的投资！坏了几个？”
陆川脸色有点发白：“全坏了。”
“我……”费长伟扶住桌子，缓了一阵，才开口道，“拿过来我看看，快点。”
陆川连忙跑回去，和另一个男同事抱着两个箱子到费长伟跟前。
费长伟探头一看，差点一口气没顺过来，咳了老半天，才缓过劲。
“把今天那个……那个搬货的找过来！还有韩多灵，也给我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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