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平恶狠狠剜了一眼,吓得她一个激灵,乖乖了头。
“临走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只要你消停一些,我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平日里你的小心思我也就随你了,可这次你竟然动了牧之的心思,你该死!”
王建平脸色阴沉,伸手得掣紧她的下颔,清月的身子不由地因恐惧而哆嗦,但颤抖着的嘴唇还能勉强吐出话语:“相公……”
“闭嘴。不准这么叫我,当初我娶你是因为要绝了牧之的念头,而你也想得到活死人的心头血点燃艮犬举月灯,我们各取所需,我王家决不允许你这样蛇蝎女人搅弄风云,待事情办成,你就给我离开王家。”
“相公,我也是逼不得已,我的肚子不争气,始终怀不上你的子嗣,我不这么做,你哪里会从寺院回到王府,将龙舌刀现世,我不这么做,又如何引的无心人来王府,艮犬举月灯如今就在青云公子手中,如此千载难逢的时机,我不得不这么做,我兄长病重,父亲逼的紧,他已经等不及了……”
王建平冷冷的收回手,看着她冷哼道:“你放心,我将她拖至后日,为避免节外生枝,你最好今夜就动手!”
说罢,从怀里拿出一柄镶金弯刀,那一弯细如弦月的弯刀,王建平霍的抽出刀,刀身竟如水银似的光华,被一层朦胧的雾气罩着,丝丝如血。
“你你竟然将它戴在身上!觊觎它的人数不胜数,你就不怕被人抢了去!”
“废话少说,越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这就叫灯下黑。待你取她心头血之后,龙舌刀你必须还给牧之,并且与他恩断意绝,如果,你做不到,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不顾及那一点夫妻情分!”
说罢,将刀递给她,清月伸手去接,他又狠狠地将她甩在地上,把刀放在桌上,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
“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
凤倾心轻声低吟这句诗,坐在长廊下的台阶上,她微微仰首,望着辽远碧空,天上星河皎皎融入她的双目,今晚可见烟云淡月,银汉迢迢,只是这世间那里有金风玉露,长夜慢慢,又有谁能伴在她身边,与她同看这银烛秋光?
想来,只有她一人。
凤倾心轻笑,经历了这么多人和事,看到多少情爱厮磨,如今却还是看不破呢?
说到底她是个执拗的人。
“”从别后,盼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勤把银烛照,相逢犹恐是梦中。”
凤倾心微怔,身子也僵硬起来,男人的低吟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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