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下一片惨白月光,照在淡墨画像上,影影影绰绰,映了一丛丛黑影子,在女人脸上勾扯着!
忽然,冷风将正房大门吹开,重重床幔立刻被吹的飘舞纷飞,二人被惊的后退一步,隐约可见帐幔后画像上对镜梳妆的美人,像裹着一层朦胧的煞气,竟将她的脸都扭曲了,阴恻恻透出几分诡异。
“子夕,我们还是离开吧,太,太瘆得慌了!”司映害怕了。
陈子夕突然转头看着耳房,目光森寒,铮的一声抽出长剑,冷声喝道:“谁,出来!”
陈子夕挑过帷幔,轻柔的纱绡缓缓滑过剑身,经过月光的垂泄,霜白光芒仿佛一道流水,落在长剑上,剑锋比从前更多了几分犀利寒光。
帷幔后的女人只觉眼前白光一闪,惊的闭上了眼睛。
登时,一股冷风带起一阵花香窜入厅内,让人神情都恍惚起来。
“又是你!”陈子夕再次将长剑抵在容十三的喉间,看着她眸底清光迅速聚拢,阴声喝道:“说,你来到这儿干什么!”
容十三不敢睁开眼,一只手环抱着身子,畏惧的身子都颤了起来,似乎随时都会摇摇欲坠。
司映也盯着她,眼底腾起一片探究,沉声道:“丫头,这大半夜你为何会出现在这!”
容十三缓缓睁开眼,眼底的怯意就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嗫嚅着唇道:“我,是,是……”
“是谁!?”陈子夕一声呼和让容十三惊的身子都软了一下,她小声哽咽道:“是,是花枝姐姐说……少夫人,让我来这的。”
“花枝姐姐,少夫人?”司映皱眉,又问道:“她让你来这做什么?”
“插,插花……”容十三缓缓从身后拿出一捧丁香花,顿时香气四溢。
陈子夕一剑将那花挑的七零八落,容十三惊睁着大眼看着他,却见他突然欺身而上,身子便抵在她身前,声音越发阴冷:“你在撒谎!”
“没,没,没有。”容十三看着眼前阴鸷的男人,眼眶里的眼泪都忘记流了下来,挂在眼角,连话都说不明白,语无伦次:“花枝,花枝姐姐,少夫人,花瓶不能无花,所以,所以……”
“你是说,一个叫做花枝的告诉你,少夫人说幽羨苑里花瓶花枯萎了,让你来将花换掉。”陈子夕梳理好她的话,缓缓说出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容十三心喜的点了点头。
司映皱眉睨着她,疑问道:“少夫人为何早不换晚不换,非要这个时候要你换,而且,此处荒芜许久,她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