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夏点点头,陈掖臣等了一会儿没有出去,陈名夏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陈掖臣低头想了一会儿,问道:「爹,您真不想听三叔的?」
对自己儿子当然不同隐瞒什么,陈名夏笑道:「掖臣,你相信你三叔说的吗?」
陈掖臣点点头:「其他的不太信,但三叔说北虏很快就要打到应天府,这点儿子是相信的!」
陈名夏叹了口气,放下手中书本,说道:「你三叔这个人表面粗鲁不堪,但内有锦绣!去年我去琼州时他就让我留下,种种跟我说了一堆理由!当时为父看的不远,着急回来当官,在加上你三叔说的太过惊悚,当时我是根本不信的!可是这半年下来,他说的种种都一一灵验,你说奇不奇怪?」
陈掖臣听自己父亲对那个胖子三叔评价这么高,好奇的问道:「爹,三叔他到底说了什么,都一一灵验?」
「当时他跟我说了四点,党争、内斗、藩镇、外患!」
陈掖臣问道:「爹,党争、内斗儿子都知道,可这藩镇不正是朝廷柱石吗?还有这外患,北虏为患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三叔说的不对吧?」
陈名夏微微一笑:「党争和内斗你都
知道了,阮大铖出山也是十月份事情,可你三叔在去年六七月份就知道这件事,你说奇怪不?还有藩镇可不是你想的样子,当时你三叔说马士英借着四镇实力上位,肯定要给与一定的好处,那些军头有了地盘就成了什么?不就是唐末的藩镇吗?你三叔还说了,江北四镇最后会发展成朝廷的吸血虫,会把朝廷的金钱统统吸过去!这一点他说的真对啊,为父在兵部,知道这半年共从江南各地征税八百万两,给了四镇就五百万两,就这样他们还不满足,还有朝廷许与自便全权,现在藩镇已经成了尾大不掉之势!」
陈掖臣点点头,问道:「那外患呢?」
「当时为父想的也是北虏的问题,可是你三叔却说是武昌的左良玉,当时他就预言左良玉肯定会借着某种理由顺江而下,到京师谋取政治利益,现在看事情的发展正是如此!」
陈掖臣听完后眼睛都长长了,他问道:「爹您去琼州可是半年前,三叔他在半年前就预测到当下时局了吗?」
陈名夏点点头,说道:「这才是最让人费解的地方,你三叔一年前刚从南洋回来,以前根本没有到过京师,估计朝中大臣的名字都不知道,但却能准确的预测时局,你说厉害不厉害?如果你三叔不是天上的神仙转世,那就只有一个原因能解释,那就是天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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