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中,这时候你走了这天下可怎么办啊!」
后世历史学家对陈子龙的评价很高,但那是在陈子龙死后的盖棺定论,这时候的陈子龙还是个正七品的兵部给事中,虽然清贵但在朝中诸公眼中还不算什么,现在赵福祥不遗余力的夸赞陈子龙,弄得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陈子龙笑道:「德修兄说的太过了,小弟那里当得起这些?」
陈名夏不管赵福祥的拍马屁,问道:「懋中,不就是马士英将你的奏折留中不发吗,为这点事就辞官,有些意气用事了!」
陈子龙叹了口气,说道:「大凡中兴之君主,无不是身先士卒,因此能光复故国。现在入朝廷几月有余,看到朝堂人情泄沓,与升平之时无异。现在如同在漏水的船中唱歌,在起火的屋子里痛快喝酒,小弟不知结局会如何。这样的局面都源自姑息纵容一两个武将,以至于上百政令都依据遵养,我对这个非常寒心。」
这次陈子龙辞官的原因正是他看出来纵容江北四镇的危害,所以上疏皇帝,准备收拢江北四镇手中的权利。可是陈子龙忘了马士英靠什么上位,没有江北四镇的支持,他第二天就能被东林党这帮家伙活吃了,所以陈子龙的上疏如同前几次那样泥牛入海不知所踪。
当然这件事只是陈子龙辞官的次要原因,更为主要的是陈子龙看到朝堂这些大臣互相攻伐,深陷党争中。他的房师黄道周虽然身为吏部侍郎,但打击马士英比谁都狠,还有阁臣姜曰广、张慎言,根本毫不顾忌官场规矩,只要能打击马士英,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连东林魁首的钱谦益,虽然没有出手打击马士英,但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每天窝在家里玩女人混日子。
朝堂这样,民间更是对北方的威胁毫无知晓,每天秦淮河上的游人如织,真应了宋代林升那首诗: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朝野都是这样子,陈子龙自己也只是个正七品的小官,他上任这一个多月连上四封奏折,但都没了下文,这样原本想做一番事业的陈子龙对朝野彻底失去了信心。
赵福祥看陈子龙这番慷慨激昂的演讲,知道这家伙是铁了心辞官了,赵福祥眼睛一转,说道:「懋中贤弟,回乡后你准备干什么?」
陈子龙笑道:「当然是编书了,徐师的农政全书还有几卷没有完本,小弟准备借着这个机会编完,决不能让徐师的心血付之东流!」
陈子龙口中的
徐师就是明代大科学家徐光启,陈子龙与徐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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