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研究佛法,你谢三宾颠倒黑白指鹿为马,我赵某看来根本就是谢三宾垂涎美色居心不良!」
赵福祥不知道谢三宾与柳如是的破事,但以己度人将谢三宾这个渣男的心思猜个八九不离十,谢三宾听自己的小心思被人道破,骂道:「你是什么东西?敢管老子的事情?来人,给我将这家伙一起抓取报官!」
谢三宾的四个家丁上前就准备动手,哪知道赵福祥可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后的黄三等人看东家要吃亏,呼呼冲进来三四个,要不是屋子太小施展不开,赵福祥那十个打手都能冲进来将谢三宾等人打成狮子头。虽然黄三人少,但这帮家伙都是打架的行家里手,三人对上四个家丁,几拳就把这帮家伙撂倒。
谢三宾看对方人多,在加上打不过人家,心中萌生了退意,他边往门边移动边叫道:「你这家伙可要小心,这件事老子绝对不能善了!」
谢三宾边说边移到了门口,趁着赵福祥没有反应过来赶紧跑出去落网而逃。赵福祥原本就不想把他怎么样,所以示意门口的手下不要拦着他,让他逃跑了事。
宋征舆看到谢三宾跑了长出一口气,今天他与柳如是私会确实没有什么男女之情,但这种事情好说不好听,传出去不仅对柳如是影响很大,对宋征舆自己的仕途也有影响。毕竟宋征舆名义上是钱谦益的学生,背着老师跟师娘搞在一起,以后你还想不想在官场混了?
现在虽然谢三宾跑了,但毕竟没抓到物证,单靠谢三宾一张嘴最多也就能掀起一阵谣言,对宋柳二人威胁不大。
宋征舆赶紧来到赵福祥面前深深一躬,说道:「多谢这位仁兄出手相助,要不我与河东君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赵福祥根本不信宋征舆的解释,在他龌蹉的心思看来,男女之间密会能干什么?不会研究如何振兴大明吧!
赵福祥嘿嘿一笑,露出大家都懂的神色,对柳如是说道:「师娘,您如何感谢学生呢?」
宋征舆听赵福祥这么说一愣,他转头望向柳如是,希望自己的情人能解释一下,面前这个胖子怎么叫她师娘?
柳如是神色复杂,叹了口气说道:「直方,他是钱虞山新收的门生赵福祥,赵德修!」
宋征舆听柳如是说完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与柳如是这件事好说不好听,今天还被钱谦益的学生给救了,让脸皮尚薄的宋征舆有些下不来台!
赵福祥反倒哈哈一笑:「宋贤弟,这不是什么大事,愚兄
相信你与师娘没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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