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接连不断做的那个葬身火海的梦,宋珩更显烦躁,从案几上拿起笔蘸好墨水,下笔。
谁知,刚写几个字,墨水的字迹全部沾到了奏折上,渲染的墨水,在奏折上开出一朵朵墨色的梅花。
简单,而又美好。
罢了,罢了!
“林之际,进来给朕磨墨。”宋珩朝着外面的人吩咐道。
外头的人应声进来,见宋珩好好的坐在那里,脸上神色平常,看不出喜怒哀乐,默默地走到宋珩面前行完礼后,规矩的站在了一旁磨墨。
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宋珩继续提笔批阅奏折,批完几张折子,还要停笔思考片刻,方才动笔。
林之际手上却不敢有丝毫耽误,站在在案几边,执着一块名贵崔松墨缓缓在砚台中打圈儿。
偶尔抬眼便可以看见宋珩专心致志的侧脸,埋头苦批奏折的模样。
加上宋珩本就长得俊美,窗外的晨光的余晖将他的眼瞳照成浅黄浅黄的颜色,也在他的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辉光,看起来不再像从前般高高在上,平添了几分平易近人的味道。
“芳榭宫里这几天有什么动静,她手上的伤好了吗?太医怎么说的?”宋珩突然开口询问道。
话一开口,对自己的行为他有些想笑,人家都不想理你,巴不得从未遇到你,而你偏要凑上前去,自讨苦吃。
他没救了,如今他开口询问的还是她手上的伤。
握着崔松墨的手一顿,林之际抬眸望了一眼宋珩的神色,迟疑着要不要开口。
等了半天见没有回答,宋珩抬眸斜睨了一眼林之际:“有事?”
如今,对他而言,的确有件大事。
帝的銮驾正行到栖梧宫门前几步之遥,他退到一旁屈膝跪下,半垂下目光,静静瞧着皇帝的云纹靴步履匆忙地踏进了门里。
林之际见宋珩离自己只有几步之遥,他不得不从案几旁走出退到一旁屈膝跪下,半垂下目光,静静瞧着宋珩脚上的那双绣着云纹靴,沉声开口:“求皇上恕罪,奴才有一件事一直瞒着皇上。”
话刚说完,宋珩扔下笔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神色似有发怒的迹象,冷声质问道:“沈南雁离开皇宫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了解她,宋珩不用细问大致也能从林之际的神色看出异样来。
“明妃娘娘宫里的人来传话,说娘娘最近身子不爽利,想去寺庙进香,奴才瞧皇上近日心情不好,唯恐因此事烦忧 ,奴才斗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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