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黑影为什么要来皇宫,还在雁雁周围行动,他到底意欲何为?
慕昭在信中提及,根据黑衣人的路线及行为来判断他应该是从大周来的,一路长途跋涉来到大梁,动机应该不纯,慕昭还提及到他偶然间见过黑衣男子的容貌,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就更让人琢磨不透了,让慕昭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应该是他认识的人,那人为何又是从大周那边来的,还专程来大梁找雁雁。
阿词伸手紧紧握住沈谨的手,掌心的柔软感传来,让沈谨的心一下子平静了下来,心情没有方才那样烦躁。
“凡事不要想太多了,那个黑衣男子在小姐住的周围晃,不一定是要伤害她。”阿词没想那么多,很自然的说出了这句话 。
沈谨颔首,“你说的也有可能。”
只是心中的思绪没有往阿词的话中去想,太医为沈南雁医治曾言道:沈南雁体内的风寒早已祛除干净,如今迟迟不见醒来,是因为被困在梦里,若是没有当事人来唤醒,怕是要有些日子才能醒来。
若是没有当事人,她是不可能这么快醒来,而那位黑衣男子出现之后的第二天,沈南雁就醒来了。
这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大有文章。
只是如今他们谁也不曾想到这个层次罢了。
当天晚上,阿词陪着沈谨在屋里待了一夜,沈母亦是如此,在沈府的前厅从灯火通明等到晨曦初起。
整整一夜,沈府灯火通明,蜡台里的烛火灯光摇曳,烛火的微光绰绰,映在地上的人影上,一切显得那么虚幻,不真实。
虽说玉妃已经答应帮助他们,但沈南雁迟迟没有回来,沈谨与沈母怎么可能睡得早,遂守了一夜。
翌日,沈崇突然匆匆忙忙从外头跑进来回禀消息,“少爷,出事了?”
沈谨等了一通明,一晚上没睡,眼睛都熬红了,青色的胡渣隐隐从下巴冒出来,有探头的趋势,听见沈崇这样惊慌的语气 ,疲倦得忍不住一直打盹儿的眼睛顿时清明过来,“事情没办妥?!”
沈崇正要点头,转念一想自己要回禀的事情,呸了一声,那眼睛悄悄觑了一眼沈谨,反驳道:“不是这件事,少爷!是……”
半天在那里吞吞吐吐,憋不出一个字。
沈谨有些不耐烦,语气有些恶劣:“是什么?你说就是,在这里吞吞吐吐干甚?”
“是…是玉妃娘娘!今早皇宫里传来消息,说玉妃娘娘……玉妃娘娘她没了。”沈崇硬着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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