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沉默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像我这种人，活着如同蛆虫一般，谁都瞧不起我。”他苦笑道，“说起来，我还是挺感谢你的，最起码你让我脸上有光了对不对...”
秦飞低声呢喃道:“该说感谢的是我...”
“你是真龙，我连一条蛆虫都不如，像我这种人，根本就不配活着。”他神情带着几分悲伤，深处则是绝望。
“你不要这样想，每个人都有存在的意义...”秦飞不太会安慰人，只能尽量去抚慰他。
此时，他手一挥，随后说道:“我要走了，这具身体希望你好好保管。”
“你要去哪儿？”秦飞急忙问道。
他笑道:“我该去投胎了。”
“我...”秦飞顿时更加愧疚了，去投胎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啊...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他笑道。
随后，他的眼睛望向了躺在一侧的苏玉，眼神中满是柔情。
苏玉睡的很香，嘴角还挂着笑意，想来是做了一个美梦。
“和她结婚这么久以来，我从没有说过我爱你三个字，因为我不配。”他低声呢喃道，“你能帮我把这三个子说出口吗？”
秦飞沉默片刻，点头道:“好。”
他轻轻地拍了拍苏玉的肩膀，将她从睡梦中叫醒了过来。
“干嘛啊...”苏玉迷迷糊糊的说道。
秦飞深吸了一口，趴在她的耳畔小声道:“我爱你。”
听到这三个字，苏玉的身子顿时一紧，也瞬间清醒了不少。
“大半夜的不睡觉，神经病。”苏玉小声嘟囔道，但她的脸已经在黑暗中红成了一片。
“谢谢你。”那道灵魂微笑着说道。
随后，他的灵魂开始愈发的薄弱，一点点的消散了，直到完全消失。
秦飞躺在床上，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有些心疼“秦飞”，另一方面，则是充满了愧疚。
“你放心，我会让你的名字响遍整个华夏...”秦飞小声呢喃道。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一切如故，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秦飞开车前往诊所，半道上，苏玉忽然问道:“你昨晚是不是对我说什么了？”
“额...对。”秦飞想了想，还是干脆的承认比较好。
苏玉哦了一声，没有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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