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威尔森和老夫子的谈话,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
“把病治好才是当务之急。”瑾萱上前几步,轻轻拍拍陈轻芸的肩膀说道。
“嗯。”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温柔,象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乖乖地点头应允。
“你个孽子!先生就在眼前,还装模作样?”老太太狠狠掐了儿子一把骂道。
“老先生,远山恳请先生施以援手,犬子的病请您放手医治,无论什么条件,全都一概照办!”钟远山忍着疼痛,跑到老夫子面前恭恭敬敬鞠了一个躬。
“琴儿,请金针来。”老夫子眼睛一抬,望着南琴说道。
瑾萱只觉得老夫子眼睛里寒光一闪,一改往常弱不经风的模样。
南琴赶忙从端木子涵拎着的药箱里取出金针,双手托着递给夫子。
“子涵,你要仔细看好!”老夫子把双手洗干净,卷起袖子头也不回地说道。
端木子涵赶忙答应一声,心中暗想,陈门金针师兄早教会了自己,以他的品性,绝不会有所隐瞒,难道还有更加精深的针法?
就见老夫子和端木子涵把鈡子休放平,仰面朝天躺在床上,吩咐陈轻芸给他褪去身上的衣物,露出皮肉。
一百零八根金针从头至脚扎入各处穴道,老夫子伸出双手轻轻在几处穴道上按摩了好一会。
可能是年纪大了的缘故,额头上冒出来好多汗珠子,瑾萱拿来毛巾替他擦去。
足足过了三个多小时,老夫子吩咐子涵把金针起出,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
老夫子医治的时候,威尔森的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住他的手法,知道端木子涵起完针,他才把脖子缩回来,看着老夫子发愣。
“不好意思,中国的医术和西医大有不同。”老夫子朝威尔森摊了摊手用英语说道。
威尔森缩了缩肩膀,一副惋惜的模样。
“放心,再有半个时辰,他会醒来,醒来后你扶他去外面走走,最好用井水给他擦擦身子。”老夫子瞥了一眼女儿,闭着眼睛说道。
轻芸出生以来,老夫子从没尽到过父亲的义务,女儿不认他这个父亲,他也不好太过亲昵。
“什么?半个小时就能下地走路?还要用井水擦身?”钟远山吃了一惊。
“老夫说了能治就是能治。”老夫子把架子端得十足,瑾萱和海天看了,禁不住在心里偷着笑他。
“井水?这里没有井啊。”轻芸听父亲说起,焦急地四处望望,肯接老夫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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