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话。应该是有了子休,自己才醒悟过来。
穿过鹅卵石小路,跨过青石九曲桥,滴滴答答的流水声在宽大的别墅里回荡。
下人们低着脑袋静静地站立,空气仿佛凝结了似的。
躺在床上的鈡子休面目苍白,本来就略显清瘦的脸庞更加廋了,一双眼睛显得特别大。
看到奶奶来了,刚想坐起来,却又倒了下去,满脸痛苦的表情再也憋不住。
额头上渗出黄豆大小的汗珠,连呼吸都觉得吃力。
“子休,奶奶来了,乖孙儿,别动别动。”老太太摸着孙子的脸,早已泪流满面。
“子休,威尔森医生来了,你会康复的,我等你。”轻芸的眼里含着泪,不敢让它掉下来。
子休闭着眼睛,循着声音把手往轻芸伸来。
轻芸一把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眼泪再也忍不住,象骤然而至的磅礴大雨,瞬间倾泻下来。
钟远山站在儿子的床边,两只手互相捂着,来回踱步,威尔森和穿着白大褂的助手们紧张地准备仪器。
他是全球的顶级医生,为了子休的病专门成立了医疗实验室,这次来他有十足的信心。可是作为医生,他不会在治疗结束前说出结果。
威尔森和助手们忙碌着,分析各项测试数据,钟远山坐在椅子上目无表情。
轻芸一眨不眨地盯着威尔森的表情,每一次皱眉或者眨眼都揪着她的心。
那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给她幸福的人,他对她非常重要。
“啪”的一声轻响,是威尔森眼镜上的链子发出的声音。
“威尔森医生!”陈轻芸快走几步,挨到威尔森的近前,语声很轻却掩盖不住心里的焦急。
威尔森摘下眼睛,盯着手里的数据,没有搭话。
安静……
静得让人极不舒服……
“老爷!老爷!”钟府的管家边走边喊,许是炎热的缘故,一边跑一边抹着额头上的汗珠。
“大惊小怪的!”钟远山望了望床上的儿子,转头轻斥一声。
管家跑到钟远山近前,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了几句。
“走走走,没看到少爷病了吗?”钟远山不耐烦地挥挥手说道。
管家等他发完火,又贴到老爷子的耳边嘀咕了一句,钟远山皱着眉头看了陈轻芸一眼。
“钟伯伯?”轻芸眼睛的余光觉察到钟远山的表情。
“你父亲来了。”钟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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