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没事喽?”瑾萱问道。
“有事没事,醒来便知。”穆罕穆德装着一副很深沉的样子说道。
原来这小子哪懂什么医术?只是平日里看老夫子给学生们把脉时就是这个样子,这才照着葫芦画瓢,摆了个造型。
气得瑾萱一把将他推开,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良久,老夫子缓缓醒来,长叹一口气之后摇摇脑袋,对着众人摆摆手示意无妨。
在医务室里歇了好一会儿,涛姐和疤瘌眼进来了,告诉大伙手,那帮人已经走了,估计又要耍什么花招。
大家惊奇的问起瑾萱,那些数据到底从哪里来的,瑾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老夫子躺在床上一声不吭,闭着眼睛心里暗暗思索。芸儿是跟着子涵和南琴生活的,自从十几年前离开临海,老夫子就没有回去过,难道子涵和琴儿出了事?
不然怎么会让陈轻芸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不行,得回去看看,老夫子挣扎着下地,众人赶紧搀扶。
听他说要去临海,涛姐和瑾萱都跟着着急。刚刚吐血,伤了肺腑,不好好休息一阵子,怎么可以外出?
老夫子心急火燎,哪里坐得住,自己弄了几幅药吃了,去屋内收拾行李,就要上路。
亏得瑾萱和涛姐酷言相劝,老人才答应在孤儿院休息一晚,明晨由瑾萱陪他同行。
服侍老夫子安睡之后,众人收拾收拾院子,把大门修好后,坐在操场上闲聊。
“唉,看来老夫子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呐。”疤瘌眼长叹一声说道。
这些日子,他一直觉得老夫子是害怕了临阵缩逃,哪知道暗地里藏着这么多错综复杂的事情。
“我就说吧,老夫子不是怕事的人。”瑾萱说道。
涛姐跟瑾萱说起过老夫子来孤儿院的事,而且这些日子一来,老夫子对孩子们的关爱,大伙都看在眼里,怎么可能象疤瘌眼说的那么不堪?
众人见陈家父女势同水火,都想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涛姐让大家不要疑神疑鬼,老夫子都伤成那样了,再议论别人的家事,多少有些不妥。
闲话少说,自打陈轻芸带着恶汉走后,一直到晚上都平安无事,众人早早用罢晚饭,聊了一会各自睡了。
第二日早上,瑾萱早早起来,在操场上等候陈老夫子。
老夫子双目微红,估计昨夜休息得不是很好,穿了身白灰色的中式褂子,拎了只小包,和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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