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噼里啪啦”“啊”“哇呀呀”好一阵喧闹,军营里人影翻飞,哭爹叫妈声不绝于耳。
定睛一看,百八十名军士,个个鼻青脸肿,摔倒在地。要离站在原地,气定神闲。
山风扬起地上的尘土,也吹起要离的一头乱发。
“好!赏要离百万金,各参赛军士一万金!”庆忌站在高台之上鼓掌喝彩。
公子庆忌名不虚传,一掷千万金,天下豪男子。
“玄姬,明日出征,你且暂住于此,已和南子夫人打过招呼,她自会照顾于你。”庆忌轻轻拥着玄姬,说不尽的离愁。
“公子但请放心,玄姬自会照料自己。此去征战,万分凶险,公子须时刻提防。”玄姬早已泪眼婆娑,轻轻帮他掖好脖子上的衣领,说到“提防”二字,更是泣不成声。
“贱人!明知道庆忌是去送死,你还在这里装模做样!都是那个要离!”瑾萱在玄姬体内大声怒骂,抡起拳头狠狠砸向她的心脏。
不知是瑾萱砸得狠了,还是玄姬真的于心不忍,只见她一直按住心口,伏在庆忌胸膛上轻声哭泣,弯弯长长的眼睫毛上挂满泪水。
“玄姬不必牵挂,此去多则两年,少则一载,庆忌势必诛杀乱臣贼子,亲来卫国接你入吴。”公子轻轻撩起玄姬的下巴,帮她擦去粉面上的泪痕。
看两人恩恩爱爱,瑾萱也如痴似醉。当年在古城时,她和天泽也是这样,特别是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
北园的旧城墙边上,有一汪碧水,夏日的微风驱不走心里的离愁,两人坐在池塘边的土坡上,望着护城河里过往的小船。
“吱咧咧”“吱咧咧”摇橹的声音吵得人好生心烦。自打幼儿园开始,两人就没有分开过,一直同班到高中毕业。十五年的感情,如细密的网。
“进了大学,可不许花心!”瑾萱一把揪住天泽的耳朵说道。
“去去去,我哪花心啦?”天泽总是这么不肯低头,明知是女孩儿说的矫情话,他也要争辩几句。
“反正我不管,你要是花心了,我就杀了你。”瑾萱趴在天泽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两排齿痕。
“哎哎哎,怎么这么狠?我还没花心呢?”天泽疼得直咧嘴,捧住瑾萱的脑袋,又不敢用力。
那是儿时的誓言,对爱情至深的诠释。如萤火虫的断翅,和那场在暴雨里,也舍不得熄灭的微灯。
从没分开过,一去就是四年,自此天南地北,还真适应不了没有天泽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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