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就是被卖毒的贩子害死的。
凉山接近云南,离金三角不远,加上特有的地质土壤,之前曾经大量种植那种可以制毒的烟叶。
当地有黑彝和白彝之分,陀淘也是听爷爷说的,好些黑彝经常帮那些贩子,做哪些运输夹带的事情。
多年以来,竟然形成了职业,大批大批的彝民养成了好吃懒做的习惯。加上政府对少数民族的优待政策,这些人更加不乐意干活了。
贫穷周而复始,像解不开的魔咒。
杜鹃岭和马子村在这方面管得特别严,族民们埋头苦干,勤劳致富,反而比那些听起来光鲜的人,生活得幸福美满。
陀淘有个理想,他想带领大凉山的彝民们脱贫,改善小孩子们的生活。
“哦哟,还真看不出来,我们小陀子的理想竟然这么宏伟。”林正一拍陀淘肩膀,对他竖起大拇指。
“小陀子加油干!姐姐支持你!”瑾萱说道。
“行,算我一个,等不当兵了,我跟着你干!”石海天夹了一块肉放到嘴里。
“得了吧队长!你就别笑话我了,到哪你都是领导!”陀淘白了石海天一眼说道。
“我们队长啊,我看是要一辈子待在部队里了。”林正说道。
“就是,老军长那么器重他,还能让他复员?”陀淘眨巴着两只牛眼说道。
“哎?你当兵多久啦?”瑾萱记得,海天跟她提起过,好像能有十年了,具体没记住。
一路从小兵走到上校,石海天官运亨通,在部队里干得顺风顺水。
去年这个时候,江雪老在瑾萱面前唠叨,说海天什么都好,就是职业不行。军旅生涯风险太大,曾经建议他离开部队,到地方上谋个安稳一点的职业。
可是海天深深地爱着这身军装,就像老余爷爷说的那样,“男儿不扛枪,哪有国和家?”
“对了!老余爷爷明年九十岁生日,我想去江西看看他。”海天忽然想起那次执行任务的时候,老余跟他说过的那番话。
那是个不折不扣的军人之家,三代从军,为国为民从无怨言。
“好!我陪你去!”瑾萱听海天说过,他也为老人的事迹感慨万千。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啊!就怕到时出去执行任务,错过了老人家的生日。”瑾萱豪气干云,海天却一下子泄了气。
特战队随时待命,不知道明天会在哪里,甚至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都是个未知的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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