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边,恐怕连师傅陆仇,也不一定能够做到。
老仙翁斜着脑袋,看了看众人,继续来回踱步,瑾萱冲天泽伸了伸舌头。
除了老人的脚步声,屋子里没有其他一丝声响。
“罢了罢了!”先决老人大喝一声,好像下了个天大的决定。
“老仙翁?”瑾萱小心翼翼地问道。
小青和天泽也大气不出地盯着老人。
“这病我治不了。”老仙翁低着脑袋摇了摇头。
啊?治不了还装神弄鬼?早说了艾滋病是绝症,没法治的!这老头存心逗大伙玩的吧?
天泽对他很失望,又不敢出言顶撞,毕竟这家伙看上去很老很老了,而且特别神秘。
“你说我不能治?”天泽只在脑子里想想,又没说出口,不知为何又被他看穿了。
“老人家,是您自己说治不了的呀?”真是天大的冤枉,天泽耐着性子跟他解释。
瑾萱和小青也莫名其妙,明明老神仙刚才亲口说的不能治,眨眼间的功夫居然不认账了。
“老爷爷,谢谢您,我这病治不好的。”躺在木板上的韩海萱,用虚弱的声音说道。
与其连累大家为她担心,还不如随它去了,反正自己早就不想活了。
送给爷爷奶娘的画,他们都收到了,只是对不起父亲,直到现在他还蒙在鼓里。
用不了多久,父亲就能收到自己的信了。出发之前,早已拜托了室友,若是三个月接不到她的短信,就请他把那封信寄出去。
信里写了她要对父亲说的所有话,之前的和现在的。
“你敢瞧不起我?”海萱话音刚落,先决老人突然窜到她的面前,瞪着一双蓝汪汪的老眼大声吼道。
雪白的胡子垂到海萱脸上,麻酥酥的,象小时候,父亲抱着她,在她脸上乱蹭。
众人全被他耍得懵了,屋子里就他一人说话,谁也不敢搭腔。
“我给你的小瓷瓶呢?”瑾萱正在迟疑,老人忽然转到她面前问道。
“我…我…我没带。”瑾萱猛然想起剩余的五色杜鹃,当时给邱海璐驱完毒之后,先决老人把剩余的部分放在瓷瓶里给了她。
“啊呀呀!你怎么不带呢,怎么不带呢?”老人扼腕叹息。
瑾萱被他吓得不敢分辨,老仙翁的性情,和往常大不一样,原先一直很慈爱的,今天忽然变了另一幅嘴脸。
瓶子的五色杜鹃十分珍贵,谁会一直带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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