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瘌眼从口袋里掏出烟盒,一不小心,那只金蝉掉了出来。
“妈的!贱货!这么一只小玩意就把持不住了?”大虎用鄙夷的眼光瞪了瞪地上的涛姐,接过疤瘌眼递过来的烟,夹在手指头上骂道。
“来来来,大虎,抽根烟消消气,跟这种娘们有啥可气的?别伤了您万金之躯。”疤瘌眼像条狗似的掏出打火机给大虎点烟。
“我靠!你小子牛逼啊,你他娘的不是跟石海天穿一条裤子的吗?”大虎对着疤瘌眼一喷,呛得他眼眶含泪。
疤瘌眼陪着笑脸,在大虎面前佝偻着腰,说了石海天不少坏话,什么偷鸡摸狗为害乡里的事全按到海天的头上。
刚才还剑拔弩张,一下子成了诉苦大会。得不得不一通胡侃,说得大虎都觉得刚才打错他了。
“哎!兄弟啊!哥哥也是不得已哦,养家糊口不容易哦。”疤瘌眼一边说着一边偷眼瞄着大虎,说不定今晚能把欠他的钱要回来。
“这年头,谁他娘的容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大虎长叹一声。把这些年在外头受的苦倒出来不少。
妈的,跟我玩心计?哭诉几声就想要回那笔钱?门都没有!大虎也不是吃素的。
“真他娘的憋屈啊,兄弟!哥哥一直错怪你了,没想到这些年你受了这么多的苦,那笔钱哥哥不要了,算哥哥给你投资!”疤瘌眼一拍大虎肩膀,豪气干云。
你小子狠,跟我玩阴的。那笔钱看来讨回无望了,索性想办法混几个分成吧。疤瘌眼心里盘算。
“我他娘的全村就服你!还是你小子仗义!好,咱就说定,你那笔钱就当入股,每年年底万分之一的分红!”大虎也一拍他的肩膀。
哼哼,兜了半天还是为钱。你不是要钱吗?你不是装豪气吗?给你!大虎在心里将疤瘌眼鄙视了一番。
“好!就这么定!还是咱兄弟最亲!”疤瘌眼伸出手,和大虎一握。
“那可不是?打小我就知道你小子没真心向着海子。”大虎对石海天还是念念不忘。
两人惺惺相惜,觉得三十年前就该这么沟通了。临走大虎还丢给疤瘌眼一包烟,算是犒劳。
涛姐的工作算是丢了,高薪没啦,大虎不用她了。还好疤瘌眼好说歹说,才没为难她,让她立马卷铺盖滚蛋。
不对,铺盖不让卷,直接滚蛋。
疤瘌眼扶着涛姐,问门口的保安借了件衣服,给她披上。两人喊了辆出租车,往涛姐家开去。
“今天真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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