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你?”疤瘌眼的暴脾气又上来了,三十年了,两人谁都不服谁。
“我赞成疤瘌眼大哥去!”瑾萱忽然说道。
海天连忙朝她使眼色,总不能当着人面,喊人外号吧?何况像她这么斯文的女子。
疤瘌眼一听有人赞同,还是海天的新妇,乐得嘴巴都合不拢,连声呵斥海天。
“你丫的!喊了十来年疤瘌眼,也没见你不好意思过啊?弟妹爱这么喊,我高兴!”疤瘌眼锤了海天一拳。
众人哈哈大笑。
瑾萱赞同疤瘌眼去的理由只有一个:刚才他没和大虎撕破脸。就冲这点,疤瘌眼就不是个没主见的人。粗中带细的猛张飞,办这事绰绰有余。
听她这么一说,众人也不好反驳,只是此行风险太大,疤瘌眼又没有侦查经验,海天还是放不下心。
“啥都别说了,这事我肯定给大伙办成了!”疤瘌眼把桌子一拍,壮志雄心溢于言表。
平时人家都说他是福将,好比隋唐的程咬金,遇难呈祥,逢凶化吉。
刚才瑾萱又说他是猛张飞,更让他高兴万分,当阳桥头一声吼,虽千万人吾往矣!
看他去意已决,众人也不能再劝,吕四通向瑾萱要来纸笔,把包厢的房号,和里面的情况详细作了图面说明,包括撤退的路线,也都告诉了他。
众人去大牛家吃了晌午饭,海天假装搂着老婆孩子回家午睡,带回不少酒菜,让吕四通吃。
疤瘌眼告别大伙,吩咐工人好好干活,回了城里。
按下海天瑾萱为他担心不表,单说这疤瘌眼到了市场,把那些地板搬进来再搬进去,假装忙活一番。
看看天色不早,拍拍手跟看店的小家伙说了一声,去海上皇宫搓澡吃饭去了。
“真是个孬种!”
“欠了你的钱不给,还去照顾仇人生意。”
“没出息!”
“怕是被皇宫里的洋妞勾了魂了吧!”
市场里的同行们,朝着疤瘌眼的背影指指点点,上次大伙集体去找大虎要钱,就他没去。
去的人都挨了打,就他没事。真是个人精,挨打的日子都算得出来!怪不得生意做得这么好。
疤瘌眼为人十分慷慨,和市场里的同行们关系都挺好,自打上次众人挨了打,大伙对他有了些看法。
不过也都是在背地里骂他几句解解气,当面还是客客气气。
疤瘌眼假装没听见,嘴里叼着烟,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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