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毛遂自荐。
海天让瑾萱带着闹闹留在家里,吩咐几个交好的伙伴照应着,自己和大牛去市里买材料。
临出门时,瑾萱瞅了瞅海天,海天朝她摆摆手,示意她安心呆在家里。
他去市里干啥,瑾萱心知肚明,大虎在市里的势力不小,还是有点担心,海天会不会做得过火?
大牛神气活现地坐在前座上,把窗户开到最低,挥手朝乡亲们示意,好像首长出行。
村子离市里不是太远,中午前便到了,疤瘌眼十年没见着海天,突然出现在面前,喜得原地直蹦。
“嗨呀,海子,啥时回来的?”疤瘌眼抱住海天问道。
疤瘌眼大牛还有海天,是村里出了名的捣蛋三人组,小时候成天混在一起,把整个村子搅得鸡飞狗跳。
“昨天回的。”海天应道。
“不简单!大手笔!你把大虎那小子给降啦?”疤瘌眼冲海天挑起大拇指。
消息还真灵通,大清早有村里人来市里办事,把昨天的情况全都告诉了他。
“可不是!昨天海子做得可绝了!”大牛在一边添油加醋,重新描述一番。
“妈的!这货就是欠收拾。”一提起大虎,疤瘌眼也火了。
这小子在市里建了座“皇宫”,材料直接从市场里拉的,过了两三年了,一直不给钱。
疤瘌眼跟几个同行去找过他,差不多求他付款了,那小子就是不给,说等生意好了再结。
每天夜里的“皇宫”,车水马龙,停车场里的车子挤得满满的,这场面,要说没赚钱,鬼才相信。
前几日同行们又去要钱,回来时个个鼻青脸肿,疤瘌眼一问,众人都不说话。
里面一定藏着猫腻,疤瘌眼怀疑去的同行,都被大虎那小子恐吓威胁了,要不怎么一个个听到大虎的名字就低头走了呢?
“这小子欠了多少钱?”大牛问道。
“光我这的地板,就欠了三百多万了,加上其他的建材,少说三四千万。”疤瘌眼一拍桌子,怒火万分,合着这些年辛辛苦苦,全给他打工了。
“欠了这么多钱,就没人告他?”海天问道。
“告!告有个屁用!去年市场东头的老王告了,钱是要回来了,店也开不成了。”疤瘌眼摊着两只手说道。
“嗯?咋回事?”大牛问道。
“判决书下来的当天,大虎就带着人把钱送过来了。”疤瘌眼苦笑一声。
“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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