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以为的爱情,彻头彻尾都是十足的亲情。玟月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姑娘,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得为自己,留个记号给他。
这是她唯一能做到的,尽管里面包含着太多的不舍。
“傻瓜!我不会让你死!”海天擦干玟月眼角的泪水,望着她的小脸说道。
他看着她从小丫头长成大姑娘,早已把她看作自己的一部分,密不可分。
但他从一开始就明白,自己对玟月,完全不是书上说的爱情,他深爱着玟月,正如他深爱着玟月的父亲母亲。
自打爷爷去世之后,石海天再也没有感受过亲情,一直以为,那种至高无上的情感,早已离他远去,不会回来。
直到他吃上玟月妈妈包的饺子,和军长严厉的眼神,当然,还有小玟月喋喋不休的那些幼稚至极的傻瓜问题。
“我是医生,身体的状况我了解,撑不过今天的。哥,原谅我从没喊过你哥哥。”玟月扬起小脸,望着石海天,这个威武的男人,眼眶里竟然都是泪水。
“傻丫头,不管你喊什么,你都是我的亲妹妹,军长和你妈妈就是我的爸爸妈妈。”海天咧开嘴,想挤出点笑容,落下的,却是泪水。
“咸的。”玟月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水滴,那是海天的眼泪。
“听着!你是花斑豹的战士!永不言弃!”石海天抓住玟月的肩膀,本打算死命晃她几下,却又舍不得,只是紧紧地把她拥入怀中。
“队长!队长!你们在哪里?”玟月又昏迷过去,石海天突然听到山洞外面林正的声音。
“玟月!坚持住,他们回来了,你有救了!”石海天抱起玟月,凑到洞口大声吼叫。
林正冲破雨幕,循着声音找了过来,带着一身的雨水,跑进洞里,手里紧紧拽着几根青草。
“队长!”林正上气不接下气,浑身的水直往下滴。
“老余和陀淘呢?”海天问。
“他们发现一条水流,往下探路去了,草药,快,赶紧熬药。”林正把手里的青草朝海天面前一摊。
这些草长相奇特,有的长而尖,有的短肥圆,有的又带着锯齿。唯一相同的是,不论形状如何,统统都有五根彩色的经脉,不多不少,从左至右按照红蓝黄白紫的顺序排列开来。
难道这就是陀淘说的草药?劳动人民的经验太伟大了,这些长相不显眼的青草,怎么被他们发现并加以利用的?
陀淘把药丸的详细制作方法跟林正仔细叙说了好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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